【叮！综合评定：S++级因果扰动！正在结算奖励……】

【恭喜宿主！获得巨量因果点奖励：15,000,000点！】

【当前因果点余额：-30,895,000点！】

虽然欠款的数字依旧红得刺眼，但看着那瞬间回血的一千五百万，陈凡的心情还是瞬间好了起来。

爽！

总算不是纯打白工了！

他拍了拍手，仿佛只是做了一件掸掉衣服上灰尘的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而后，他转过身，迎着三位大佬那混杂着震惊、忌惮、屈辱、不解的复杂目光，懒洋洋地摊了摊手。

“搞定。”

陈凡的嘴角咧开一个恰到好处的嘲讽弧度。

“很简单嘛。”

“所以，你们刚刚又是结阵又是念经的，到底在忙活些什么？”

“……”

这一句话，像是一记响亮无比的耳光，抽在玉帝和如来的脸上，火辣辣的疼。

玉皇大帝深吸了一口气，强行压下心中翻江倒海的震撼与屈辱，他知道，今天他天庭的脸，已经丢尽了。

但有一个问题，他必须问！

他死死地盯着陈凡，声音沙哑地沉声问道：“你……到底是如何做到的？”

“想知道？”

陈凡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在琉璃地面的反光下，显得格外森然的白牙。

“可以啊。”

“拿东西来换。”

他伸出手指，不带半点敬畏地，分别点了点玉帝和如来的方向。

“比如，天庭的兵权。”

“又或者，你们佛门未来一千年的全部香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