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 送嫁人:柳七(掌灯)、张九斤(抬棺)
> 失败惩罚:魂飞魄散,永镇棺椁
> 胜利条件:???(抵达终点站)
子时!
就是今晚十一点!
“疯子!这他妈就是个疯子!”老赵看着手机屏幕,脸色铁青,握枪的手都在微微发抖。
陈渡死死盯着那口血棺,傩瞳深处传来针扎般的刺痛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,目光扫过车厢内壁那些密密麻麻的「囍」字剪纸和照片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这不仅仅是恐吓,更是规则的载体。
“都别动!离那些剪纸远点!”张九斤突然低吼一声,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金属摩擦感。
他不知何时凑到了血棺旁,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棺木内壁那些扭曲的符咒,眼白里的蝌蚪咒文蠕动着,似乎在解读着什么。
“规则…写在棺上…”张九斤的声音时断时续,像是信号不良的收音机。
“第一条…新娘…必须…戴盖头…”他指着血棺内壁一处刻画的图案——一个穿着红嫁衣、头上盖着绣有繁复符咒红布的人影。
“盖头…辰州符…绣的…不能摘…露脸…必…尸变!”
陈渡心中一凛,想起冷藏库那七具女尸额头的合婚符。
“第二条…送嫁人…”张九斤的手指划过另一段更扭曲的符文,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。
“必须…带活牲…聘礼…现杀…取魂…献祭…”他的目光扫过柳七和老赵等人,眼神空洞。
“活牲…指…活物…生魂…”
老赵和警员们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第三条…”张九斤的声音变得更加艰涩,仿佛每个字都在抵抗着什么。
“列车…靠站…闭眼…捂耳…绝对…不能…看窗外…站台…有…噬魂…唢呐…听了…魂就没了…”
规则森严,步步杀机。
就在这时,陈渡的目光落在了张九斤身边。
血棺内壁上,靠近棺头的位置,刻画着一块展开的红盖头图案。
盖头上绣着的,并非寻常的花鸟龙凤,而是一个穿着素色旧式旗袍,身姿窈窕却面容一片空白,没有五官的女人。
这图案,与当初在诡异电梯镜中看到的三个无脸旗袍女,以及后来停尸间墙壁幻象中浮现的无数无脸旗袍女,一模一样。
“呃啊!”仿佛被这图案刺痛,陈渡左眼的空洞猛地爆发出岩浆般的灼痛。
傩瞳的力量被强制激活。
幽蓝的光芒在意识深处狂闪,那盖头上的无脸女人图案仿佛活了过来,空洞的面孔正“凝视”着他,带着无尽的怨毒和冰冷的召唤。
“盖头…是她…”陈渡捂着剧痛的左眼,冷汗涔涔而下。
尸王选定的“新娘”,似乎与这些无脸旗袍女有着某种可怕的联系。
时间紧迫,子时的发车如同悬顶利剑。
“活牲聘礼…”柳七打破了沉寂,声音冰冷。
她走到血棺旁,无视那浓烈的尸臭,伸出带着黑色手套的手,指甲在棺木边缘用力一抠。
“咔嚓!”
一小块暗红色的、仿佛浸透了血泪的棺木碎片被她掰了下来。
碎片边缘锋利,散发着不祥的气息。
“就用这个吧。”柳七将碎片放在掌心,另一只手解下腰间一个小巧的皮囊。
打开皮囊,里面是数十条细小的、通体碧绿、如同翡翠雕琢的蛊虫。
她口中念念有词,是晦涩的苗语咒言。
那些碧绿蛊虫如同得到了指令,疯狂地涌向那块血棺碎片,张开细小的口器,贪婪地啃噬起来。
令人牙酸的“沙沙”声响起。
蛊虫的啃噬并非破坏,更像是一种诡异的炼化。
暗红的棺木碎片在蛊虫口中迅速软化、变形,碧绿的蛊液与棺木中的尸毒、怨念混合、反应。
短短几分钟,那块碎片竟被蛊虫炼化成三根骨白色、半透明、散发着冰冷尸毒气息的吹箭。
箭头闪烁着幽绿的光泽,显然蕴含着剧毒。
“尸毒吹箭,”柳七将三根吹箭抛给陈渡一根,自己收起两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