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枭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脸色变得极其难看。
他没想到对方不按常理出牌,更没想到万宝楼如此不给协会面子,或者说是极其维护规则。
他被当众警告,仿佛被无形地抽了一耳光,刚才营造出的压迫感瞬间消散大半。
周围甚至传来几声极其压抑的嗤笑声,显然有人乐得看协会吃瘪。
陈渡这才仿佛松了口气,然后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般,再次按下出价器,声音依旧带着点“硬撑”的味道:
“五万……两千灵钱。”
他只加了一千,显得十分“勉强”和“吃力”。
这副模样,更加让夜枭确信对方已经快到底了。刚才的申诉不过是垂死挣扎。
被警告的羞辱和判断对方即将崩溃的错觉,让夜枭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和谨慎,他不再废话,厉声加价:
“五万三千!”
“五万四千……”陈渡的声音似乎更“虚弱”了。
“五万五千!”夜枭步步紧逼,气势汹汹。
“五万……六千……”陈渡报出这个价格时,甚至故意让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。
价格在两人看似“强弱分明”的角逐中,一路攀升至五万八千灵钱。
夜枭脸上露出了胜利在望的残忍笑容,他仿佛已经看到对方资金耗尽、绝望崩溃的模样。
他决定给出最后一击,彻底碾碎对方的希望:
“六万灵钱!小子,我看你还能不能跟!”
他报出这个价格,然后抱起胳膊,用看死人的目光看着陈渡的方向,等待着对方的绝望放弃。
全场目光再次聚焦陈渡。
协会的挑衅,已将矛盾彻底激化,推至顶点。
而陈渡那“虚弱”的表演,也即将迎来最终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