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平淡,却重如山岳!
换做数日前的秦昭,在这威压下恐怕早已心神震荡。但此刻,他神魂经过淬炼,寂灭之力更加精纯,只是身体微微一沉,便抗住了压力,抬头迎向王阎的目光,语气平静:“卑职不知,请大人明示。”
“不知?”王阎眼中寒光一闪,“擅离职守!袭杀同僚!私藏重宝!假传上令!哪一条…不是死罪?!”每说一条,他身上的威压便重一分!
高迁在一旁冷笑连连。
陈执事依旧垂目,仿佛睡着。
那两名千户军官,手已按上了刀柄。
厅内杀机弥漫!
秦昭却忽然笑了,笑容很淡,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嘲讽:“大人所言…卑职不敢苟同。”
“哦?”王阎眼睛眯起,危险的光芒闪烁。
“西线防线,卑职奉命死守,力战不退,斩敌无算,最终为护‘密件’,不得已才向内城求援,何来擅离职守?”秦昭声音清晰,掷地有声,“袭杀同僚?卑职只知斩杀混入防线、破坏符阵、通敌叛国的内奸!大人若不信,可查验尸体,其功法路数,绝非我玄天司正统!”
他根本不给王阎反驳的机会,继续道:“私藏重宝?卑职所得,皆为战场搏杀缴获,按玄天司律,协从本就有权保留部分战利品以充军资!至于假传上令…”
秦昭目光转向高迁,带着一丝冷意:“高巡察使当时也在场,沈巡察使是否有密令传来…他…应该最清楚吧?”
高迁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,支吾道:“你…你休要胡言乱语!沈大人…”
“够了!”王阎猛地打断高迁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他没想到秦昭如此牙尖嘴利,且句句占着“理”字,更将沈厉扯了进来!再逼问下去,只会让他更难堪!
小主,
他死死盯着秦昭,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,良久,才缓缓道:“…牙尖嘴利。即便你所言非虚,但你身负…特殊力量,疑似与‘禁忌’有关,此事…你作何解释?”
他终于图穷匕见,问到了最核心的问题!寂灭之力!
秦昭心中冷笑,面上却露出“疑惑”之色:“特殊力量?大人是指…卑职修炼的家传功法?此功法虽偏门,却从未被司律列为禁忌。卑职凭此功法斩杀魔物、守卫防线,不知…何罪之有?”他再次将问题踢回,绝口不提“寂灭”二字。
王阎气息一滞,胸口微微起伏,显然被气得不轻。秦昭的“家传功法”之说,根本是无从查证,他总不能说玄天司暗中研究寂灭之力就是禁忌吧?
厅内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。
高迁眼神怨毒,却不敢再插嘴。陈执事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两名千户军官也面面相觑。
王阎发现,自己竟有些…奈何不了这个小小的协从都尉!动强?名不正言不顺,且会彻底得罪沈厉。讲理?对方滴水不漏。
就在这僵持之际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