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亮出副使令牌:“新任巡察副使秦昭,前来报到,欲拜见冯正使。”
那守卫瞥了一眼令牌,却并未让开,反而皮笑肉不笑地道:“原来是秦副使。不过抱歉,冯正使正在闭关紧要关头,早有严令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秦副使还是请回吧。”
右侧另一名守卫也阴阳怪气地补充道:“秦副使初来乍到,还是先熟悉熟悉司内规矩为好。这主殿重地,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。”
这话已是赤裸裸的刁难和羞辱了!副使拜见正使乃是常例,即便正使闭关,按规矩也需通传记录。这两名守卫分明是受人指使,故意给他下马威。
秦昭眼神微冷,目光扫过两名守卫。这两人修为皆是凝脉九层,气息沉稳,显然是老牌精锐,有恃无恐。
“哦?是吗?”秦昭语气平淡,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本使受总部监察殿严副殿主亲令,擢升副使,赴任州府。按玄天司规制,副使到任,需面见正使或当值最高长官,完成交接备案。尔等区区守卫,也敢阻拦本部副使,是谁给你们的胆子?”
他声音不大,却蕴含着一丝寂灭之力特有的冰冷威压,如同寒风刮过,让两名守卫脸色微变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你…”左侧守卫又惊又怒,正要反驳。
就在这时,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从旁边响起:“呵呵,好大的官威啊。秦副使不愧是总部钦点的人才,这规矩背得倒是挺熟。”
只见一名身穿锦袍、面容倨傲的年轻修士,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走了过来。此人修为赫然是筑基初期,官袍样式与秦昭类似,但边缘绣着金线,显示其地位更高,应是资深副使之一。他看向秦昭的目光,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孙副使!”两名守卫连忙躬身行礼,态度恭敬无比。
孙副使摆了摆手,目光依旧落在秦昭身上,上下打量一番,嗤笑道:“秦副使,冯正使闭关是事实,你就算搬出总部规矩,也见不到人。至于交接备案嘛…呵呵,司内事务繁忙,负责备案的刘参军外出公干了,恐怕要让你等上几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