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”

鲜血终于抑制不住喷出。他挣扎着想站起，却发现寂灭道体正在被某种力量侵蚀！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他抹去嘴角血迹，惨笑，“连仙尊都成了傀儡，这仙界还有救么？”

老者（或者说被附身的存在）缓缓逼近，触手蠕动生长：“救？待归墟降临，万物归一，才是大解脱！”

绝境之中，秦昭反而彻底冷静下来。他闭上眼睛，意识沉入道体最深处。

——系统，如果这就是终点……

——那就最后疯一次吧。

寂灭之心以前所未有的频率开始跳动！祭坛中央的光球似乎受到牵引，突然爆发出刺目光芒！

“你疯了？！”老者惊恐后退，“强行引动归墟之源，你会神魂俱灭！”

秦昭睁开眼，眸中已是一片混沌。

“那也好过……变成你们这样的怪物。”

他张开双臂，迎向那毁灭的光。

冰冷的杀意，如同实质的潮水，从四面八方汹涌而来。

那队仙庭卫兵动了。

没有呵斥，没有警告，只有最纯粹的、经过千锤百炼的杀戮本能。十二人的气机瞬间连成一片，步伐交错，身影晃动，竟在刹那间化作一个整体。

嗡——

一道璀璨夺目的金色光罩凭空浮现，将他们尽数笼罩，光罩上流淌着密密麻麻的仙文，散发出坚不可摧、镇压一切的厚重气息。光芒流转间，十二人的仙力如同百川归海，汇聚到为首那名卫队长身上。

卫队长手中那柄制式仙剑骤然爆发出刺目寒光，剑尖遥指秦昭三人。

“闯禁地者，格杀勿论！”

冰冷的宣判声透过光罩传来，带着仙庭律法的无情威严。

“是仙庭的‘小弥天战阵’！”张牧之脸色一白，语速极快地低喝，“麻烦了！此阵攻防一体，能将众人之力凝于一点，威力堪比真仙后期全力一击！更麻烦的是，它会惊动更多人！”

秦昭瞳孔骤然收缩。

真仙后期！

他刚刚突破真仙境界不久，即便身负寂灭之力，面对如此恐怖的合力一击，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

不能硬接！更不能让他们把动静闹大！

念头如电光石火般在脑中闪过。

“老张，干扰阵法运转！猛子，随我破阵！”

秦昭的声音冷静得可怕，没有丝毫颤抖，只有一种近乎冰封的决绝。

“吼！”

石猛根本不用思考，秦昭话音未落，他早已蓄势待发的魔仙之躯已然暴起！周身暗红色魔气轰然炸开，如一头被激怒的洪荒凶兽，不退反进，迎着那柄汇聚了恐怖仙力的仙剑直冲过去！

双拳之上，寂灭仙拳套乌光暴涨，带着碾碎一切的狂暴意志！

“给老子破！”

他咆哮着，巨大的拳头裹挟着风雷之声，悍然砸向那金色光罩最耀眼的核心——仙剑所指之处！

“愚蠢！”卫队长眼中闪过一丝轻蔑。

战阵之力，岂是蛮力可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