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帝？

若为守护，情有可原，但立场不同，唯有一战！

若为私欲，荼毒苍生，那便是……不死不休！

秦昭眼中，最后一丝迷茫散去，取而代之的，是如归墟般深邃的决意。

星舟在扭曲的虚空中剧烈震颤，仿佛随时都会解体。

秦昭单手按住控制台，寂灭之力如黑色潮水般涌出，勉强稳定着这艘刚刚从仙帝手中逃脱的孤舟。他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，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，只有眼底深处翻涌着难以察觉的惊涛骇浪。

“刚才那一下，差点就回不来了。”

石猛抹去嘴角的血迹，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正在缓慢愈合。他咧着嘴，露出森白的牙齿，眼中却满是后怕。

张牧之文气运转，修复着星舟内部被仙帝威压震裂的阵法符文，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：

“仙帝级的存在，果然名不虚传。若非主上及时开启寂灭领域，我们恐怕...”

他没有说完，但每个人都明白那未竟之语。

秦昭缓缓收回手，控制台的光芒映照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。

“他不正常。”

短短四个字，让整个控制室陷入死寂。

石猛皱眉：“什么意思？仙帝不都该是这样强大吗？”

“强大是一回事，但他的力量...”秦昭眯起眼，回忆着刚才交锋的每一个细节，“充满了矛盾和撕裂感。表面上是纯正的仙帝威压，但深处却藏着另一种东西，一种...更加古老、更加冰冷的存在。”

张牧之手中的符文笔一顿，猛地抬头：

“主上是说，九霄仙帝可能被控制了？”

秦昭没有立即回答，他走到舷窗前，望着外面流光溢彩却又危机四伏的仙界虚空。

“还记得我们在下界玄天司发现的那些实验吗？将人体与寂灭能量强行融合，制造出外表强大却失去自我的傀儡。”

石猛倒吸一口冷气：“你不会是说，仙帝也...”

“只是一个猜测。”秦昭转身，目光锐利如刀，“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？一个堂堂仙帝，为何会对归墟之源如此紧张？甚至不惜亲自出手，阻止我们探查？”

张牧之沉吟片刻，文气在指尖流转，勾勒出几个复杂的推演符文。

“根据古籍记载，仙帝应当超然物外，维护天地平衡。而九霄仙帝对归墟的执着，确实超出了常理。”

他突然脸色一变，推演符文在空气中炸开，化作点点星光。

“除非...他本身就和归墟有着不可分割的联系！”

控制室内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
秦昭的瞳孔微微收缩，他想起在归墟之源感受到的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，想起系统——或者说，古寂灭仙宗之主的残念——与归墟之源产生的共鸣。

“如果他不是被控制，而是自愿与归墟融合呢？”

石猛一拳砸在控制台上，金属外壳瞬间凹陷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