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影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。
她没想到杜菲菲会这么直接地跟她对着干。
她深吸一口气,也走到床边,在徐澈的另一侧坐了下来。
一左一右,将徐澈夹在了中间。
好了,这下成了三堂会审了。
徐澈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。
一个是他名正言顺的女朋友,一个是刚刚跟自己哭诉表白过的下属。
两人谁也不说话,就这么坐着。
房间里的气压低得吓人。
“那个……今天演练,大家表现得都很好。”
徐澈试图找个话题,打破这要命的沉默。
“嗯。”小影淡淡地应了句。
“哦。”杜菲菲闷闷地回了声。
然后,又没下文了。
聊天,卒。
徐澈放弃了。
他感觉自己脑子里的弦就快要绷断了。
高强度的演练,紧绷的神经,回来后又接二连三地处理这些情感纠葛。
他真的累了。
困意像是潮水一般,一波接着一波地涌上来。
眼皮越来越沉。
他靠在床头,看着坐在两边,各自生着闷气的两个女孩。
算了。
爱咋咋地吧。
毁灭吧,我累了。
这个念头闪过,徐澈的意识便迅速地沉入了黑暗。
他竟然就这么……睡着了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一阵清脆的鸟鸣将徐澈从沉睡中唤醒。
他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脖子,感觉身上盖着一层薄被。
徐澈猛地坐起身,看向自己的左右两边。
床上空空如也。
小影和杜菲菲,都已经不见了踪影。
房间里被打扫得很干净。
徐澈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入脑海。
两个女孩,一左一右。
无声的对峙,凝固的空气。
还有自己……那个在夹缝中选择了原地去世,直接睡死过去的自己。
绝了。
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作死行为。
他叹了口气,伸手去拿桌上的水杯。
指尖触碰到杯壁,温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