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零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起来，他看了一眼杨锐，叹了口气。

“跟我来。”

他没有多说，转身朝着船头的方向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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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锐沉默地跟在他身后。

夜色下的甲板，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，吹散了指挥室里的沉闷。

齐零靠在栏杆上，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，递给杨锐一根。

杨锐摇了摇头。

“任务期间，不抽。”

齐零自己点上了一根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的烟雾很快被海风吹散。

“心里很不服气，对不对？”

齐零开门见山。

杨锐嘴唇动了动，最终还是硬邦邦地吐出几个字。

“报告舰长，我坚决服从命令！”

“行了，在我面前就别来这套官腔了。”

齐零有些不耐烦地摆了摆手。

“你那点小心思，全都写在脸上了，当我瞎啊？”

他转过头，看着杨锐的眼睛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，他一个毛头小子，

还是个陆军，凭什么爬到你们蛟龙的头上来？”

“觉得他是哪个军区大佬家的公子哥，下来镀金刷履历的？”

杨锐的沉默，就是最好的回答。

这几乎是所有蛟龙队员内心的想法。

在他们看来，除了这个理由，再也找不出第二个解释。

齐零又吸了一口烟，眼神变得有些悠远。

“我告诉你，杨锐。”

“他要是真有什么通天的背景，这事儿反而好办了。”

“可他偏偏……什么背景都没有。”

“他所有的军功，都是他自己拿命，一枪一弹拼出来的。”

齐零的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

他看着一脸错愕的杨锐，缓缓问道。

“一级战斗英雄荣誉勋章，你知道这个分量吗？”

杨锐的瞳孔骤然一缩！

他当然知道！

那是共和国军人所能获得的最高荣誉！

每一枚勋章的背后，都代表着惊天动地的功勋和九死一生的经历！

“他……”杨锐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“他是建军以来，全军最年轻的这枚勋章获得者。”

齐零一字一句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