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家人们毫无保留的支持,李凡只觉得一股暖流在胸中激荡,浑身都充满了力量。
他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,那股子属于“狂彪”的自信和张扬,再次显露出来。
“放心吧你们!”
“咱可是罪恶克星,只有贼怕我的道理,哪有我怕贼的道理?”
“该小心的,是那些不开眼的贼!”
“......”
一夜无话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李凡就醒了。
他没有惊动任何人,蹑手蹑脚地穿上那身笔挺的警服,每一个动作都轻得像猫。
行李?不需要。
两立方米的储物空间里,从换洗衣物到战术装备,应有尽有,比哆啦A梦的口袋还好使!
他站在父母的房门前,静静地看了一眼。
他向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