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变得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“这回可以回答问题了吧。”局长靠在审讯桌旁。
“可以。”陈弦点点头。
“我也不兜圈子了。”局长盯着陈弦,“今年九月份,你设计陷害一位紫色天赋的灵种国武生,你还记不记得?”
“设计陷害?”陈弦不由得嘴角微翘,强忍笑意,“我怎么设计陷害了?”
“今年九月,你故意挑衅赵博文同学,在东街十字路口发生冲突,并使其被民宗局带走调查。”局长死死盯着陈弦,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。
陈弦摇了摇脑袋,很是失望。
“首先,请给出我挑衅赵博文的证据。”陈弦思路清晰,“其次,这个案子想必在民宗局已经登记过了,如果你们对此有疑问,大可以去民宗局查阅档案。”
陈弦停顿了一下,略带不屑,“你确定紫色天赋的国武生能够算得上国家重要储备人才?”
“你最好给我老实点。”治安员在局长的示意下,大声呵斥,“如果没有证据,我们会带你来这里?”
局长将那沓文件丢在陈弦面前,上面详细记录了他是如何对东麓中学国武班进行有预谋的投毒。
时间是上个月月初,证据链完整,人证物证齐全。
“那你解释一下这个吧。”局长当着陈弦的面点了一支烟。
“早点招供,少受点罪。”治安员威胁道。
局长嘴上那支烟飘出的烟雾时不时将执法记录仪挡住。
“拙劣的手段。”陈弦感到有些无聊。
“拙劣?”局长笑了一下,指着那份文件,“这里面没有任何漏洞。”
“但治安局并不是你的一言堂。”陈弦看着局长,“审判庭也不是白痴。”
“这就不劳你操心了。”局长将烟气吐在陈弦脸上,“说实在,让你来只是走个过场而已。”
“涉及到灵种与国武生的案件,不交由民宗局处理。”陈弦歪着头,嘴角微翘,“你们好大的胆子!”
“民宗局的事务繁多,我们治安局是有代办理此类案件的权利。”局长盯着陈弦的脸,试图从他眼中找到恐惧与慌乱,“放心,等审判结束后,我会把你的案件信息递交给民宗局。”
局长故意停顿了一下,“不过那时候,一切就都尘埃落定了。”
“不过我很好奇一件事。”陈弦的手指敲着审讯椅上的小桌面,“你们既然知道赵博文被民宗局带走,就没有找他了解过情况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