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,特派员极为恭敬的走到陈弦身前,“后续处理的结果我派人同步给您,您看,这样可以吗?”
陈弦点点头,赞同了特派员的处理方式。
“回家睡午觉了,杨叔。”陈弦转身,伸了个懒腰,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无足轻重。
万指挥听见陈弦对杨景瑞的称呼,如晴天霹雳。
“反应过来了吗?”特派员见万指挥眼里惊惧的眼神,“没想到吧。”
“这不可能、不可能!”万指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,嘴里喃喃道,“万家完了,全完了。”
不远处的街道上,七组组长坐进车里。
万勇则是一脸疑惑。
“师父,陈弦不由我们这边押送吗?”万勇没有注意到七组组长的脸色。
“小子!”七组组长极为严肃认真的对着万勇说道,“你们家麻烦大了!”
万勇一脸懵逼。
但七组组长已经让组员启动汽车,打算离开这个是非地。
没等汽车发动。
印着南府军标志的军用吉普将路口两端堵住。
数十位荷枪实弹的军人从吉普上下来。
他们所装备的,是特制的武器,专门针对武者、修士。
为首的军人走到车边,敲了敲车窗。
“跟我们走一趟吧,各位。”
声音不大,却传入两支小组所有组员的耳中。
与此同时。
南省理事会的办公大楼,来自中央的调查组打得诸多官员措手不及。
大量办公室被查封,参与陈弦抓捕决策的众多官员被带走单独审问。
如果不是那位快退休的南省理事会常任理事长与按察使及时出现。
恐怕南省理事会会陷入一个难以运转的局面。
南省理事会像是揭了上面某位大佬的逆鳞,中央调查组行事竟根本不计后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