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利落的短发被一头及肩长发所替代。
缥缈如仙人临世。
“太初。”陈弦微言出口,道韵四起。
不止是惘魂镇,整座天渊道韵四起、天机复现。
太初,始也,元气始萌,谓之太初,言其气广大,能为万物之始本,故名太初。
以太初之名做道号,可窥见当年的陈弦究竟是何等风华绝代。
一时间,天渊所有神族三代以上的神子都注意到惘魂镇。
太初之名,重现大荒。
天渊深处。
道宗盘坐着,周身弥散着深邃的幽黑。
他双目紧闭,不断有玄妙莫测的术法在黑暗中掠过,抵抗着未知的侵袭。
“太初来了。”道宗开口,“你还打算困着我吗?”
“你比太初重要。”幽黑中传来声响,“毕竟你可没有跌境。”
道宗嘴角微翘,摇了摇头。
天渊劫境。
这是一个被笼罩在煌煌大日中的擂台。
剑一周围,是无尽的热浪,炙烤的空间都微微扭曲。
他只能摆下剑阵,隔绝这恐怖的高温。
他曾试着逃离,但热浪背后是坚不可摧的铁壁。
当陈弦念出太初名号之时,剑一松了一口气,不再思考如何脱困,而是开始闭目养神。
惘魂镇。
小镇内所有的祟同时抬头。
实际上整座小镇只有一只祟,而其它的祟都是他的分身。
“太初?”祟歪了歪脑袋,显然它并没有听过这个名号,“你是怎么发现的?”
祟能汲取死于小镇生灵的记忆与身体,它并不感觉刚刚露出马脚。
陈弦没有回答,除了刚刚祟模仿的人族修士话语本就不对劲的原因之外。
更是因为陈弦曾见过这个修士的照片,被贴在修行界虚境战争的牺牲名单中。
陈弦不再想听它的废话。
右手抬起,挥下。
碗口粗的天雷从虚空中劈落,此雷并非召请雷部神将,而是道韵与天地共鸣。
盘踞在惘魂镇上千年的祟,仅仅一个照面,便被此雷劈的重伤,近乎泯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