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位超越至道的大能在此生死相搏,他们的力量引动至阳与至阴相撞,撕裂了此地的部分大道与法则,留下了一道无法愈合的“道伤”。
这道伤持续汲取并显化着那场战斗残留的意志。
久而久之,这道伤在天渊的核心处固化成一个独立的空间,便是劫境。
它并非普通的空间,而是只有在特定情况下才能出现的独立战场。
听完剑侍的描述,场中众人不得不惊叹于天渊的神奇。
只有陈弦眉头紧锁。
“特定情况,什么样的特定情况?”
两名剑侍齐齐摇头,“我们还在收集情报,但目前为止还不清楚劫境出现需要的条件。”
“主要是听闻有人占领了一座灵泉涌,建立了人族据点,我们便马不停蹄的过来。”其中一名剑侍解释道。
“那你们怎么和剑一分开的,还记得吗?”陈弦另辟蹊径,想看看能否找出一些线索。
两名剑侍点点头,当即运转法门,将记忆中的景象投射而出。
这是剑宗剑侍必学的术法。
毕竟剑宗的弟子在外行走,可以称得上是一个人形惹祸机。
为了约束他们,剑宗长老们让剑侍学了这门法术,方便断罪。
术法的力量从两名剑侍身上散发出来,覆盖了一块不小的领域。
剑一进入天渊的场景在血棠泉边重现。
与一般修士进入天渊便被神子们追杀不同。
剑一前脚带着两名剑侍踏入天渊,后脚就有六名初代出现在他的周围。
呈围猎之势。
另一边。
神行泉前,手持金简的玄钧与凌霄对峙着。
凝幽则没心没肺的踢着神行泉水面。
“凌霄。”玄钧怒斥,“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凌霄汲取着神行泉的力量,毫不在意。
玄钧眼中的怒意更盛,“云涯之死你还没给出合理的解释,现在又在面对人族天骄时临阵脱逃,你该当何罪?”
玄钧作为九天巡察,确实有资格如此问责同为初代的凌霄。
但凌霄并不买账。
“怎么,难道留在那,玄钧巡察能带着我们夺下血棠泉?”
语气中的讥讽之意明晃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