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弦的心瞬间沉到谷底,又一位祖庭的领头弟子死去。
这让他如何和烟霞洞的前辈们交代。
再看看血棠林和平原上厮杀的修士们,肉眼可见的少了不少,两处核心区域林林总总加起来也不过二十之数。
陈弦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火,若不是众妙之门的压制,局面怎会变得如此惨烈!
他的意志如同重锤般狠狠撞在了众妙之门上,那扇沉寂的门户晃了晃,复归平静。
陈弦的怒意更甚,十方印携着定海神珠不计代价的疯狂冲击着众妙之门。
原本紧闭的门户不断泛起涟漪。
远处与凌霄等初代交手的道宗似乎感受到了陈弦此处的异动,眉头微皱,神色中有欣喜也有担忧。
“咦?”
就在陈弦快陷入某种极端的状态时,一旁的灿惊异的开口道。
随着她将阳燧、阴燧掏出,一道魂体从钟含玉的肉身中飘出。
以她的境界,当肉身被损毁的如此严重时,她体内寄存魂体的玄珠自然也化作齑粉。
但为何钟含玉的魂体此时竟完好无损的被灿用秘法引出来?
三人不由得注意到钟含玉魂体处那枚先天灵光珠。
这是陈弦从惘魂镇带出的,借给钟含玉后一直忘记让她归还,却无意间保下了她的性命。
看着在先天灵光中沉睡的钟含玉,陈弦原本快要失去的理智迅速回拢。
只要灵魂与肉身还在,就算不幸中的万幸了。
至于因玄珠消失而散去的修为,终会有重新修回的那一天。
钟含玉的魂体被灿牵引到阴燧之中妥善安置,那枚先天灵光珠则自行飞回陈弦手中。
“那她的肉身?”陈弦看着钟含玉那惨不忍睹的肉身。
“没事。”灿调动血棠泉的力量,让钟含玉的肉身上重新有气血流动。
当然,单有气血流动是不行的,灿拍了一下一旁发愣的青岳。
青岳利用祝由术,缓缓催生着这具肉身的血肉与经脉。
这是一个极为浩大的工程,青岳和灿的额头上渐渐渗出汗珠。
陈弦见钟含玉的肉身也在复原中,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他直起身,环顾四周。
天上的五名初代都有人对付了,那现在该先和这些次代算算账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