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种人付出,别说一锅鸡蛋汤,就是一块窝头,那都是浪费!
但如果是给秦淮茹自己喝嘛,倒也不是不行…
这个念头在李源脑海里转了一圈。
毕竟,抛开别的不谈,就前几天,也是在这个屋子里,两人刚有过一番深入的“交流”,那份“负距离”带来的微妙关系还没有完全散去。
而且,他还用那稀罕的洗发乳,给秦淮茹冲刷了身体,也等于给她肚子里还未出生的小槐花提前洗了头。
就像易中海那老家伙常挂在嘴边的,做人,不能太自私。
念着这份情谊,李源拿起一个空碗,舀了一碗鸡蛋疙瘩汤,递给了秦淮茹:
“嫂子,你这大着肚子,也确实不容易。一点儿荤腥不见,没点儿营养,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。这碗汤,你就喝了吧。”
秦淮茹的眼睛顿时就亮了,看着碗里的汤,心头一热,眼眶都有些发酸。
她飞快地瞥了李源一眼,心里暗暗想着:
“源子这人…心肠还是软的。到底是个念旧情的人。”
一个念头在她心里迅速扎根发芽——今天能有一碗汤,明天说不定就能有个饭盒。
这口子,只要开了,就不怕往后没油水。
秦淮茹把那碗汤接过来,放在了桌子的角上,方便她随时端走。
她脸上紧接着露出关切的笑容:“哎呀,源子,你这…光喝汤,就着馒头吃也太寡淡了。你家里的菜放在橱柜里了吧?你上班累了一天了,就坐着休息,姐给你炒一盘菜。”
一个从始至终都称呼“嫂子”,一个却自然而然地切换成了“姐”。
这微妙的称呼,藏着秦淮茹步步为营的心思,还有一份不愿明说的亲昵。
叫姐,那就是她和李源是一家人。
秦淮茹嘴上说着关心的话,人已经转身朝着门后面的橱柜走去,动作熟练得仿佛是回自己家。
她心里盘算着,橱柜里最好也有鸡蛋,这样她就能多炒一些,李源一个人肯定吃不完,那剩下的可不就是她的了?
可惜这美好的愿望,在她打开橱柜的那一刻就破灭了。
橱柜里只有一碗油,一小罐子盐,还有一些咸菜,没有她心心念念的鸡蛋。
鸡蛋都是李源从种植空间里现拿现吃,从来不会放在明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