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这可咋办?晚上都不敢出门了?”
有几个打算晚上去黑市淘换点粮食以备不时之需的人,也吓得不轻。
这要是被人打闷棍给抢了,那不是惨了!
易中海眼见已经成功地挑动起了大家的情绪,这才不紧不慢地往接下来的话里掺杂着私货,
“前面我听说许大茂也被打了,大家伙还是要留神一些,真要是碰到了盲流,还是赶紧告诉我们三位大爷,或者直接报告派出所,让公家来处理!”
“千万别自己逞强,更别因为一些个人恩怨,就疑神疑鬼,甚至学着那些坏分子的做法,对自己院里的人起什么不好的心思。咱们院儿向来团结,可不能让几颗老鼠屎,坏了满锅汤啊!”
这话听起来是没毛病,把许大茂被打归结于碰到了盲流份子,但有心人还是能够明白,这就是在说李源。
什么“坏分子”、“老鼠屎”,听起来就让人恼火!
李源直接站起来,不惯着易中海,上来就是一顿抢白:“一大爷,您这话说得可真够绕的。也甭拐弯抹角的了,许大茂是我打的,麻袋也是我套的,怎么了?”
他两手一摊,我是李源!
又露出一副“你能奈我何”的表情。
别提有多贱,有多欠揍了!
易中海真是气的脑溢血都要爆发了,已经在大会上不指名道姓了,也没说什么套麻袋的话,没想到还是被李源站出来搅局。
他现在无比庆幸自己听进了聋老太太的劝告,没有指责的太过明显,不然这台阶还真不好下,自己好不容易维持的公正形象也要塌了。
“李源,你太没有规矩了!你和许大茂的个人恩怨,如果想自己了结,那我这个一大爷自然不会插手。但现在我们这个大会,是在商讨关乎全院安全和粮食的大事!你这样胡搅蛮缠,眼里还有没有我们三位大爷,还有没有全院的老少爷们?!”
好一顶“不顾大局”、“不顾集体”的帽子,真让人防不胜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