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其中的原因不难理解,在何雨水九岁那年,她爹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跑了,留下他们兄妹俩相依为命。
那时候,小小的何雨水吓得整夜做噩梦,心里又怕又慌。
偏巧刚嫁进院里不久的秦淮茹也没事做,又都在一个院子里,就时常拉着何雨水的手,温言软语地开解她,陪她说话。
到后来长成大姑娘了,流血了,也是秦淮茹第一个发现。
悄悄把她拉到屋里,用温水和旧布帮她收拾干净,又翻出自己舍不得用的、软和的草纸,仔细教她该怎么叠、怎么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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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种女性关怀,在她缺乏关爱的时候,形成了一种雏鸟情节——
在失去母亲又遭遇父亲抛弃的双重打击下,秦淮茹的温柔就成为她溺水时的浮木。
所以,此刻看到秦淮茹,何雨水脸上的笑容是发自内心的。
哪怕刚刚被哥哥打扰有些不高兴,也迅速被秦淮茹所带来的天然好感压了下去。
秦淮茹像一个捕食的猎豹一样,精准地捕捉到了何雨水眼中的依赖和亲近,她脸上的笑容很温和,又有打扰到雨水的歉意:
“雨水妹妹,打扰你休息了吧?是我有点急事想要找你哥帮忙,你哥也没空,就想让你帮帮我。”
不等何雨水作出反应,傻柱就直接替她答应了下来,
“雨水,你骑上自行车,去粮站帮你秦姐还有咱家的粮食买回来。你秦姐身子重,不方便,我今儿得出门。”
何雨水这两年也长大了,有时候也骑着自行车去粮站买粮食。
周围都是附近的邻居,总归有个眼熟,也没啥危险的,所以她只是犹豫了一下,就点头应了下来:“行,秦姐,你把粮本还有钱、票都给我吧,我这就去。”
秦淮茹心里一喜,连忙说道:“都在你哥那里呢。”
“对对对!在我这儿呢!”
傻柱想都不想的就接话,从怀里掏出了贾家的粮本和粮票,又掏出一卷子钱,数也不数,都交给了何雨水。
不用说,这买粮食的钱肯定是他傻柱自掏腰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