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很另类的…
闲话少提,李源不敢多待,这说话的功夫,只怕三大妈就该把剩菜倒进了自家碗里,回来给娄晓娥洗碗了。
李源轻轻拍了拍娄晓娥的背,然后扶着她的肩膀,亲吻了一下,
“你现在肚子还没显怀,跟平常人一样,我不能总是往你这里跑。你可别忘了,咱们两个是真的有事。这要是被邻居们闲言碎语的说得多了,许大茂事后肯定会怀疑的。”
“所以,咱们得更小心才行。不是我不想,是不能。你得体谅我,我这心,时时刻刻都悬在你们娘俩身上呢。”
“好了,乖,咱们都在一个四合院里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还怕说不上话吗?你仔细留意着,但凡有机会,我总能找到由头过来看你一眼,说上两句话。总比惹出风言风语,以后连面都见不着强,对不对?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掌轻轻摩挲着娄晓娥的肚子以示安慰。
娄晓娥知道自己不该这么贪恋这份危险的温度,可理智在情感的汹涌面前,总是节节败退。
她仰起脸,看着李源近在咫尺的眼睛,那里面映着灯光,也映着她的影子,让她产生了一种被他珍视着的错觉。
“我…我知道了。”
她最终妥协般地低语,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哽咽,“我会小心…等你。”
李源心里松了口气,知道暂时安抚住了。
“乖,记住我的话。平平安安生下孩子,比什么都强。我不能再待下去了,三大妈估计要过来了,我得走了!”
李源飞快地再次轻啄了一下娄晓娥的唇瓣,如同盖章确认,随即毫不犹豫地松开她,转身离去。
另一边,阎埠贵夫妇俩个端着丰盛的剩菜,脚步轻快地往家走。
那几个碗里,红烧肉的酱汁浓油赤酱,还粘着几块颤巍巍的肥肉皮;
吃剩的半条鱼,鱼肚子上的好肉只吃了一面,另一面都没翻动;
还有那剩下的半只鸡,就这已经抵得上阎家过年所准备的所有肉食了。
“今儿可真是…从许大茂这傻缺玩意手里算计出好东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