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！听我一句，别打了，打坏了人咱家赔不起啊！”

这话听着是劝，实则更像是拱火，提醒贾张氏抓紧机会输出。

贾张氏果然更来劲了，趁着二大妈被秦淮茹挡住，空隙变大，又在刘海中脖子上狠狠挠了两下，留下几道新鲜的印子。

“哎呦喂！”

刘海中疼得嗷嗷叫，心里把李源和贾家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。

他使出了全身的力气，想要把骑在他身上又抓又挠的贾张氏给掀下来。

可贾张氏这会儿像是激发了潜能，死死揪着他的衣领，加上他体型笨拙，一时竟难以挣脱。

更让他憋屈的是，这黑漆漆、乱糟糟的人群里，不知道是谁，趁乱下了黑脚！

他刚蓄起力气要起身，小腿骨上就挨了不轻不重的一下，疼得他哎呦一声，力气一散，又被贾张氏按了回去；

他再试图翻滚，屁股上又不知被谁踹了一脚，直接把他踹得歪倒在地，正好方便了贾张氏在他脖子上又添新伤。

“谁？！谁踹我？！”

刘海中又惊又怒，胡乱挥舞着手臂想格挡，可黑暗中哪看得清？

只觉得四面八方好像都是阻碍，让他这院里堂堂的二大爷，如同陷入了泥沼的肥猪，徒劳地挣扎，却只有挨打和出丑的份。

下黑脚的自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、且早就看刘海中不顺眼的许大茂和傻柱。

傻柱本来只是围观，冷不丁地看到了许大茂这小子下黑脚，哪还能站得住？

当即也躲在人堆后面，借着夜色和混乱的掩护，瞅准机会就给刘海中来一下，心里那叫一个痛快，脸上还得憋着笑，努力做出拉架的样子：

“别打了！都别打了！”

只是那声调怎么听都带着点幸灾乐祸。

他一边假意喊着，一边瞅准刘海中撅起的屁股，又补了一脚，心里暗爽：让你个老梆子平时摆官架子！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