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京茹揉着仿佛要裂开的脑袋,晕晕乎乎地从床上坐了起来。
她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,嗓子眼干得冒火,浑身都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,酸软无力,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还隐隐传来一丝火辣辣的不适感。
“唔……”
她发出痛苦的呻吟,茫然地环顾四周,发现自己好好的睡在姐姐家的炕上。
昨晚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涌入脑海:源子哥拿出那瓶红色的、甜甜的“红酒”,她好奇尝了一口,然后……
然后就有点控制不住,好像喝了不少,再后来……记忆就变得模糊不清了,只记得浑身发热,晕乎乎的,好像……好像还做了个羞人的梦?
想到这里,秦京茹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了,心跳也莫名加速。
她偷偷掀开被子一角看了看自己,衣服倒是穿得好好的,但身体的感觉却异常清晰。她甩了甩依旧昏沉的脑袋,试图驱散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和身体的不舒服。
“醒了?”
秦淮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,有那么一丝清晨的沙哑和疲惫。
她撩开门帘走了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粥和一碟咸菜。
“姐……” 秦京茹有些不好意思,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被身上的酸痛弄得龇牙咧嘴。
“快躺着别动!”
秦淮茹赶紧把托盘放在炕头上,上前扶住她,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揉着脑袋的手,叹了口气,看似责备,但更多的是关心,
“你说你,一个姑娘家,喝那么多酒干什么?那红酒看着像糖水,后劲可大着呢!现在知道难受了吧?”
秦京茹嘟着嘴,委屈道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嘛,这么好的酒,都是领导们才喝的,源子哥这么大方,我就忍不住多喝了几口……”
听到“源子哥”三个字,秦淮茹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如常。
她将杂粮粥往秦京茹面前推了推:“赶紧趁热喝点粥,暖暖胃。知道你辛苦,姐给你卧了个鸡蛋。”
秦京茹心里一暖,端起碗小口喝起来。热粥下肚,确实舒服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