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源低声呵斥一句,想让秦淮茹安静下来,“你去好了,看他怎么说,回来我给你想办法。”
这小孩子偷鸡的事情原本也算不上什么天塌地陷的大事,私下里诚诚恳恳给人道个歉,赔了损失,也没人会揪着不放,真要是闹到派出所,也就调解一下,够不上去少管所。
进少管所的都是那些屡教不改、性质恶劣的惯犯,或者犯了更大事的,像棒梗这种偷鸡的行为,说破天去,就是孩子嘴馋加上家里没教好。
只不过呢,秦淮茹心里那杆秤,始终是偏向自家利益的。
让她认错、管教孩子,她或许还能接受,可要是实实在在地往外掏钱赔偿,就跟割她的肉一样疼。
秦淮茹看着李源沉稳的眼神,咽了口唾沫,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,努力让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,然后深吸一口气,走过去拉开了门。
门一开,她就对上了许大茂那双闪烁着精光和某种令人不适的眼神。
这种眼神,自从她出了月子,身材恢复到平常的时候,就见得多了,说白了就是馋她的身体,她心里清清楚楚。
许大茂的目光在秦淮茹脸上、身上扫过,尤其在看到她略显凌乱的头发和微红的眼眶时,嘴角那丝假笑更深了。
“哟,秦姐,真在啊。”
许大茂语气“客气”得反常,“耽误你一会儿,有点事儿,想单独跟你说道说道。”
秦淮茹心头一紧,“单独”两个字像针一样扎了她一下。
她几乎能猜到许大茂想干什么——找个没人的地方,拿偷鸡的事要挟她,提那些龌龊的要求。
她下意识地、回头飞快地瞥了一眼屋里的李源。
李源就站在她身后门口的地方,轻轻地点头,示意她没事,放心去好了。
这个动作,像是一颗定心丸,瞬间稳住了秦淮茹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