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感觉到……大海的心跳。”桃汐睁开眼睛,声音里满是震撼,“它和你们的心跳,是同一个节奏。”
王一冰点了点头:“这就是共生的意义。我们不再是大海的守护者,而是大海的一部分。我们的力量,来自大海;我们的生命,也归于大海。如果有一天,大海的潮汐不再流转,桃林的枝叶不再生长,我们的长生,也就走到了尽头。”
念海沉吟道:“也就是说,这份长生,是与大海的命运紧紧相连的。你们守护大海,也是在守护自己的生命。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袁建琪站起身,走到观测台的窗边,望向窗外的归墟海面。海风拂过她的发梢,带着桃花的香气,“我们所求的,从来不是永恒的生命。只是能有更多的时间,看着这片大海,看着一代代守海人成长,看着‘精准守心,山海共生’的理念,传遍每一片有潮汐的地方。”
就在这时,星潮仪突然发出一阵急促的滴滴声,屏幕上的星海潮汐波形,出现了一段细微的异常波动。王一冰立刻走上前,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演算,眉头渐渐蹙起。
“怎么了?”桃汐问道。
“碎星带的边缘,出现了新的能量波动。”王一冰的声音凝重,“不是怨念,也不是星尘,而是一种……很古老的力量。它的频率,和我们身上的灵核之力,非常相似。”
袁建琪走到他身边,看着屏幕上的波动曲线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:“这种波动……像是另一个灵核?”
阿舟也凑了过来,仔细看了看,点头道:“没错。而且根据测算,这股力量正在朝着星尘桃林的方向移动。”
苍屿立刻握紧了拳头:“难道是还有漏网的幽灵海盗?”
“不像。”王一冰摇了摇头,“这股力量没有怨念的暴戾,反而带着一种……呼唤的意味。”
呼唤?众人面面相觑,心中满是疑惑。
袁建琪的目光落在星潮仪上,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千年前,初代守海人封印贪狼海盗团时,除了烬海的桃林,是不是还在星海的某个地方,留下过类似的灵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