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芷想起什么:“师兄,咱们要不要跟宗主说一声?虽说宗门人少,可差不多都出去了,总得禀报一下吧?”
李天河摆摆手,浑不在意:“放心吧,宗主他老人家就乐意清静。你不去找他,他更舒坦。再说了,咱们干嘛去,他老人家能不知道?指不定这会儿正瞅着呢。”
几人听了,倒也觉有理。宗主那般境界,宗门内外大小事,怕是都逃不过他感知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李天河当先朝外走,“去晚了,好酒好菜可都让人抢光了。”
……
同一日,仁心阁。
晨钟响过三遍,弟子们陆续走出住处,开始一日修行。
消失了数日的执法长老陈松,昨日傍晚突然回来了。
据他自述,有重要的私事要处理,仓促间来不及告假,便连夜离开了。待处理好,这才匆忙返回。
此刻他正站在殿前,与几位同僚说着话。
“陈长老,你可把大伙儿急坏了。”一位紫袍长老摇头叹道。
陈松面容略显憔悴,眼袋有些深,闻言抱拳道:“实在对不住,事发突然,乱了方寸。让诸位担忧了。”
他说话时语速平稳,条理清晰,与平日并无二致。
众人见他平安归来,心头大石落地,也未深入深究。
……
内门,吴天翼的洞府。
阴影中,一道人影浮现,单膝点地。
正是灰衣人聂远。
“少主。”聂远出声,“吴天青巳时入城,吴家将于申时在设宴接风。宾客名单已定,城中大小势力皆在邀请之列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但……未曾派人送消息给您。”
吴天翼指尖的扳指停了一瞬。
只一瞬,便又继续转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