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明缓缓吐出一口:“脏腑有些震荡,经脉略有损伤,但不碍事。宗主所赐功法,恢复极快。”
小主,
“那就好。” 李天河点点头,看向外面,眼角闪过一丝冷意,“今晚,怕是有人要睡不着觉喽。”
……
吴府,深夜。
宾客散尽,偌大的府邸重归寂静。
吴天翼,坐在书案后。
阴影中,聂远单膝跪地:“少主。”
“查得如何?” 吴天翼声音平淡。
“属下派人细查了周边数百里范围,明里暗里的山头、洞府、新立门户……皆未发现名为玄天宗的宗门据点。” 聂远垂首回禀。
“没有?” 他微微蹙眉,“一个能炼制出克制极乐散丹药、门下弟子能以化神境硬撼炼虚巅峰的宗门,会没有山门?还是说藏得太深?”
他脑海中诸多线索开始交织。
黄枭那边莫名其妙黑吃黑,截杀了自己派去交接的人手,吞了货物。以他对黄枭的了解,那厮贪婪狡诈,但绝非无智之辈,在自己还是极乐散稳定大客户的情况下,突然翻脸,必有缘由。
紧接着,玄天宗就冒了出来,丹药、战力,都透着蹊跷。
“黄枭那处彼岸教据点,你可曾派人去暗中查看过?” 吴天翼忽然问道。
聂远迟疑了一下,摇头:“未曾。少主是怀疑玄天宗与黄枭之事有关?”
“只是觉得,太过巧合。” 吴天翼指尖轻点书卷,“黄枭出事,玄天宗现身,丹药又能解彼岸教之毒,世间巧合之事,十有八九,背后都连着线。”
他沉吟片刻,忽而摇了摇头,暂时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按下:“罢了,此事暂且搁置。眼下有更要紧的事。我让你准备的,如何了?”
聂远精神一振,低声道:“一切已按少主吩咐准备妥当,随时可以动身。”
吴天翼闻言,缓缓从书案后站起身。
“那就……” 他轻声开口,吐出两个字。
“走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