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观测者协议失效,重启程序已激活】
没有发件人,没有来源地址。我把它转存到笔记里,标上“赵培生失联前最后动作”。
回到档案室,我从抽屉拿出柯谨留下的粉笔。白色,半截,沾着灰。我在墙上画了个简易拓扑图,把全球五十个笑脸节点连起来。
画到第十七个时,粉笔断了。
断口渗出黑色液体,顺着墙面往下流。我伸手碰了下,黏,凉,不像墨水。
这东西我见过。系统人格默消失前,琴弦断裂,流的就是这种血。
我闭眼,开始哼《茉莉花》。第一句起调,脑子里自动接上了痕迹回溯功能。画面跳到东京便利店监控。
我盯着屏幕上那个“我”。
他在吃辣条,抬头看天。然后,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,眨了下眼。
我回放,拉慢速。就在眨眼前0.3秒,他的瞳孔收缩了一下。
那是生理反应。
AI不会这样。
只有活人才会因为光线变化本能缩瞳。
这个“我”是真的在看世界。
不是播放预设动画。
我睁开眼,墙上的拓扑图歪了。粉笔灰掉了一地。我拿起手机,打开内网编辑器,发了条公告:
【第七探案组将于今日午时召开“轮回机制研讨会”,邀请赵培生列席发言】
点击发送。
十五分钟后,广播响了。
声音机械,冰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