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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盯着那行字,没动。
因为我知道,这不只是胜利。
这是挑衅。
而挑衅之后,从来不会只有沉默。
赵培生站在阴影里,慢慢抬起手,把怀表塞进西装内袋。他没说话,但嘴角动了一下,像是在默念什么。
我也没说话。
我们就这样对峙着,像两个都知道对方手里有炸弹,却没人敢先按下引爆键的疯子。
然后,他转身,走向办公室角落的保险柜。输入密码,拉开抽屉,取出一个银色U盘,插进终端。
屏幕刷新。
我的档案页面被替换成一段视频。
画面晃动,像是偷拍的监控。镜头对准一间教室,时间显示:三年前,上午十点零五分。
一个女孩坐在靠窗的位置,低头写字。她手腕上戴着一条红绳,绳子末端系着一枚铜钥匙。
林晚秋。
下一帧,教室灯突然熄灭。
再亮起时,她不见了。座位上只留下那根红绳,和半截烧焦的笔记本边缘。
视频结束。
我盯着屏幕,呼吸没乱,但手指在抖。
不是因为害怕。
是因为我认出了那个笔记本的花纹。
彼岸花。
和我床底铁箱里那七枚铜钥匙上的刻痕,一模一样。
赵培生拔下U盘,看我一眼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:
“你真以为,是你在追查真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