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L7-06:情感模块异常,焚化】
【L7-07:待激活】
我盯着最后一行,喉咙发干。七个我,烧了六个,剩我一个还在测试。
“系统。”我低声说,“你奖励我的能力,是不是从那六个‘我’身上扒下来的?”
依旧没回应。但电子表突然震动,弹出一段视频。
画面是1985年7月17日,焚化炉控制室。穿白大褂的“我”站在操作台前,面无表情,手里抱着个婴儿。婴儿脖子上挂着铜钥匙,脚腕上有道疤——和我左脚踝那道一模一样。
“我”把婴儿放进炉膛,按下启动键。
火焰升腾的瞬间,婴儿睁眼,瞳孔倒映出操作者的脸——是我。但那不是现在的我,是三十岁、四十岁、还是更老的我?说不清,只觉得那双眼睛冷得像程砚的机械义眼。
视频结束。
我坐在地上,手抖得握不住钥匙。不是害怕,是恶心。我亲手烧了自己?还是说,那个穿白大褂的才是“真正的我”,而现在的我只是个被放出来的测试品?
电子表又震了。
林晚秋的笔记本凭空出现在我手边,翻开的那页原本是空白,现在浮现出一张婴儿照片——圆脸,眯眼笑,脚腕系着铜钥匙。背后写着:“L7-01-7”。
我伸手碰照片,系统弹出提示:“生物特征匹配度:99.8%”。
99.8%,不是100%。那0.2%的误差,是差在哪儿?是差在被烧掉的六个“我”身上?还是差在……我没被烧成灰的运气上?
照片突然动了。婴儿的瞳孔缓缓转向,映出程砚的脸。他站在炉外,机械义眼闪着红光,嘴角翘了下,像在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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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猛地抬头。
焚化炉外传来脚步声,整齐划一,像军训踩正步。七个人影走进来,全穿着警校实训服,脸模糊得像被马赛克糊过。带头的是程砚,中山装洗得发白,手里拎着把手术刀,刀尖滴着蓝紫色液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