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看!”她声音发抖,“那是系统最原始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道水线从走廊尽头飞来,像鞭子一样抽在我们面前。
是老周。
他拎着拖把,水桶还在滴水。刚才那道水线撞上时空褶皱,瞬间凝成一面光盾,泛着暗黄色,像老式显像管电视的荧光。
“别碰。”他声音沙哑,像砂纸磨铁,“看多了,你也会变成他们。”
光盾撑了不到五秒。
“砰”地炸开,水珠四溅,每一滴落地都冒出蓝烟,地面浮现出一行梵文,写着“为了完美的容器”。
时空褶皱开始崩解。
画面碎了,变成无数蓝色光点,像萤火虫一样往外飘。我伸手去挡,一只光点落在手背,皮肤立刻发麻,像是被静电打了一下。
孢子。
它们在复制那段火场记忆。
我掏出残片,直接按进地面。电流顺着指尖往下灌,反向脉冲冲进褶皱核心。蓝光潮退了一截,孢子被逼回通风口,聚成一团,像被无形的手捏住。
暂时稳住了。
林晚秋喘着气,“你用了自己的神经当导体。”
“不然呢?”我甩了甩发麻的手,“等它把全城人都洗成复读机?”
老周没说话,只是低头看着水桶。里面的水浑浊,但能照出点影子。我凑过去一看,水面映的不是我,是那个蓝光婴儿,正躺在锅炉房的铁架上,眼睛睁着,嘴角微微上扬。
不是笑,是程序启动时的面部校准。
我猛地后退。
就在这时,天黑了。
不是云遮月,是整片天空被什么东西盖住了。我抬头,看见一个巨大的轮廓——像大脑,又像服务器集群,表面有脉冲光在流动,频率和残片完全一致。
然后,一个声音响了。
女声,温柔,熟悉。
是我妈。
“游戏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