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请选择优先处理方向】
选项下方多了两个小图标,一个是燃烧的建筑轮廓,一个是疾驰的列车剪影。点击任一图标,另一方的风险等级将自动升为SS级。
“它玩阴的。”我说,“选一个,等于放弃另一个。而且它要的不只是选择,是要我们亲手把同伴送进绝境。”
林晚秋冷笑,“所以它才用‘优先’这个词,听起来像是我们在做最优解,其实是在逼我们背锅。”
柯谨站起来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“你们还记得刚才画的那个闭环吗?中心裂痕出现的时候,我说少了一条线。”
“嗯。”我点头。
“现在我知道少了什么。”他指着地上拓扑图,“是‘未来对过去的切割力’。那道裂痕,不是被人从外面划开的——是从两小时后的爆炸现场,反向切进了此刻。”
我心头一震。
这意味着,灾难已经以某种方式发生过了,只是时间还没追上来。
电子表又震动了一下,倒计时剩54秒。
我抬手直接关掉语音提示,只留界面显示。这动作让林晚秋挑眉。
“你还记得上一轮吗?”我说,“系统让我交出母亲临终画面,结果那是它编的。这次它让我们二选一,表面是授权,实则是测试我们会不会照它的剧本走。”
“那你的答案是?”她问。
“不选。”我看着她,也看着柯谨,“两条线都得有人去。它要的是决策者,我们偏要做执行者。”
柯谨嘴角微扬,“有意思。它设了个单选题,我们硬改成多选。”
林晚秋沉默两秒,忽然笑了,“那你打算派谁去体育馆?”
“你。”我说。
她没意外,只是轻轻翻开笔记本,指尖划过彼岸花绣线,“理由?”
“因为你记不住食堂账单,却能在三分钟内背下整条街的车牌。”我盯着她鼻尖下方,“那种记忆力不是训练出来的,是‘残留记忆’的副作用。你经历过类似场景,对不对?”
小主,
她眼神闪了一下,没否认。
“我去地铁。”柯谨接话,“地下光纤网络我熟。而且……”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粉笔,“这玩意儿能在绝缘体上画通路,应急改线够用。”
我点头,“那我留下。”
“什么?”林晚秋皱眉。
“我不是去现场的人。”我抬起手腕,让电子表正对两人,“我是那个让它没法再假装‘公正裁判’的人。”
他们懂了。
系统以为我们在选任务,其实我们在拆它的权限。
只要我还站在钟楼,手里握着这个接入端口,就能反向监听它的数据流向。它发布任务的同时,也会暴露后台协议波动。
“你打算黑它?”柯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