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咬破舌尖,血腥味让我清醒。不能陷进去,这种记忆入侵会让人分不清现实和过去。我立刻启动逻辑链强化,把整个场景拆成时间轴。
第一帧:注射开始。
第二帧:屏幕显示基因序列匹配成功。
第三帧:母亲的手指抽搐,嘴里吐出一句话:“他不是容器……是钥匙。”
然后画面戛然而止。
我喘了口气,额头全是汗。刚才那段记忆太真实了,我能感觉到手术刀划过皮肤的阻力,闻到消毒水混着铁锈的味道。如果不是靠疼痛锚定,我现在可能已经被吸进去了。
钥匙?
我低头看自己的手。掌心还留着刚才划破的伤口,血还没干。而那条金色的基因链,依然悬浮在空中,缓缓旋转。
如果我是钥匙,那锁在哪里?
我忽然想到什么。
摘下手表,轻轻放在地上。塑料壳碰到地板发出清脆的响声。这是我第一次主动断开和系统的连接。虽然不知道能不能骗过后台监控,但至少能降低被实时追踪的概率。
然后我抬起左手,用指尖蘸了点掌心的血,朝着基因链伸过去。
距离还有十厘米时,金光突然暴涨。
整条螺旋剧烈震动,像是感应到了什么。我的胎记开始发烫,热度顺着脊椎往上爬,一直烧到后脑。
血珠碰到基因链的瞬间,像水滴落进油锅。
轰!
一道刺目的光炸开,整个档案室的电子设备同时响起警报。显示器全亮,红色字体疯狂滚动:
【检测到初代宿主基因觉醒】
【权限等级提升至Ω】
【观测者协议启动倒计时:71:59:57】
最后一个数字跳完,所有屏幕突然黑了。
安静了几秒。
墙上挂着的程砚肖像画,镜框咔地裂开一道缝。那只机械义眼猛地爆裂,玻璃碎片四散飞溅,在空中划出诡异的轨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