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们都知道真相,只是不能明说。
我走到湖底最深的地方,那里有一个圆形接口,像是老式电脑的USB孔,边缘刻着一行小字:
**请输入生物密钥**
我把沾血的手掌按上去。
接口亮了。
蓝色波纹扩散开来,整个湖开始共振。我听见系统警报声,尖锐刺耳。紧接着,E弦的频率再次出现,微弱但清晰,连接着月球背面。
成功了?
不对。
我低头,发现血丝没有断。
它还在动。
而且方向变了。
不再是牵引,而是……搏动。
像心跳。
我掀开袖子,手腕上的电子表残骸正在微微震动。不是故障,是回应。它和湖底接口产生了共鸣。
这不是结束。
是启动。
我张嘴想喊,却发不出声音。
视野边缘开始变黑,身体变轻。我知道,系统要执行清除程序了。
要么我死。
要么她死。
不会有两个都活的选项。
可沈哑说了,甜味是真实的。
那就值得一试。
我把最后一块口香糖纸贴在接口上,上面有魏九的DNA编码。然后闭上眼,等着程序判定结果。
湖水突然安静。
连E弦都不响了。
几秒钟后,接口吐出一行字:
**检测到异常情感参数**
**是否忽略逻辑规则继续运行?**
我笑了。
按下手腕上的残表,用尽力气说:
“选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