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无处可去,便加入了罗浮。”她放下酒盏,指尖的力道松了松,“后来的事,你们就都知道了。”
话音落下,酒楼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白珩最先忍不住,眼圈红得像浸了水的樱桃,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镜流的胳膊,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“镜流……你太苦了。”狐耳耷拉着,指尖还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,像是在安抚。
“那个亚当,还有将军,一定也在某个地方盼着你平安。你不是一个人,现在有我们呢。”
应星端着酒壶,给镜流空了的酒杯重新斟满,酒液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他别过脸,语气带着点生硬的关切:“七年……换我未必能撑下来。你已经做得够好了。”
顿了顿,他又补充道,“往后要是想找人练剑,或者需要打磨兵器,随时找我。”
饮月抬手,指尖凝出一缕柔和的水汽,轻轻落在镜流的酒盏里,冲淡了酒的烈味。
“苍城消失未必是终结。”他龙瞳中带着沉稳的笃定,“持明一族见过太多星移斗转,或许有朝一日,能寻到蛛丝马迹。”
“若需查探,我可动用持明族典籍。”
景元则摇摇头,却没有摇动,只是用手骨轻轻敲了敲桌面,打破了些许沉郁。
“过去的沉重,不必一直扛在肩头。”他眼底带着温和的笑意,却藏着不容置疑的真诚。
“如今你是罗浮剑首,我们是并肩的同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