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璟玉的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下,可那双眸子却不见脆弱只剩下偏执:“ 本君才不要她一起,就算事败还有陛下和本君一同走这黄泉路,不亏一点都不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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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所以我没有错,也不能有错。”
顺安看着这样的主子,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把九殿下中毒的事告诉他,可刚刚三殿下警告自己不能说。
他犹豫了片刻,还是全盘托出:“主子,九殿下他,中了一种情绪不能波动的毒。今日在将军府,毒发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柳璟玉猛地抬头死死的盯着顺安,“你说辞儿中毒了?”
被主子眼中的狠厉吓到的顺安身子抖了抖,他镇定的回道:“是的,九殿下中了毒。”
柳璟玉为了将她们两个摘干净,默认了洛清辞待在将军府,也默认的洛时安的指控,可他万万没想到,太女等人早就对他的孩子下了手!
他心中原本将熄的怒火再次燃了起来,眼眶也红得吓人:“看来本君还是太过心慈手软,太女和慕熙和那贱人通通该死!”
果然,他是正确的,不反击焉有活路?
……
原本呈现颓势的将军府因为小主子苏醒重新注入了活力,被关起来的管家也因此得到释放。
她从暗牢出来后,直接往萧瑜的院子冲去,却在门口被人死死的拦住了。
沐浴完的洛清辞听到动静,披着狐裘走了过来,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不断挣扎的管家,眼含轻蔑:“萧管事这副模样是想让少将军担心,还是想让少将军认识到你的无能?”
萧管事是战场上受伤瘸腿的百夫长,因她孤身一人无所依靠,萧珏便她留下来当府中的管事,还赐予萧姓,因此对将军府忠心耿耿。
柳璟玉控制将军府的第一步,就是先将她关起来,随后用萧瑜的性命威胁将军府的其他人,包括萧珏留给萧瑜的暗卫。
萧管事眼含着厌恶的盯着洛清辞,她不知道为何少将军要娶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男子当夫郎,但这事她一定要告诉将军!
“再用这种不敬的目光看本殿,本殿就把你的眼睛挖出来喂狗!”洛清辞眯了眯眼,语气淡淡的道。
就在这时,内室里的仆从走了出来,恭敬的对洛清辞行礼:“殿下,少将军问外面是什么动静?”
洛清辞冷嗤一声,毫不在意的转身往内室走去,留下一脸愤恨的萧管事。
小姐虽然醒了,可她心里还是不够放心,得找到柳神医,让他为小姐诊治一下。
萧管事深深的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室内,转身一瘸一拐的离开了。
萧瑜见洛清辞走了进来,不由蹙起眉头:“清辞,天色已晚,你应该回自己的屋子歇息。”
洛清辞充耳不闻,直接在桌边坐了下来,他斟了一杯热茶,慢悠悠的道:“我以后都在这里睡。”
“胡闹!”
萧瑜的瞳孔一缩,脸上因为震惊开始泛起薄红:“我们虽是未婚妻夫,可还未成婚。于情于礼都不合适,这要是传出去对你不好。”
洛清辞语气凛冽:“这个将军府全是我们的人,谁敢传出去?”
萧瑜想到伺候的仆从虽还是将军府的人,却都是些生面孔,眸子沉了沉:“清辞,三殿下说我中了毒,你知道是谁下的吗?”
“啪。”
原本稳稳停在手中的茶杯,在杯托上发出一声轻响。
萧瑜心里的怀疑在这一刻被放到了最大,她试探性的问道:“清辞,你知道吗?”
洛清辞紧紧的托住杯底,他强压下心里的恐慌后,才故作不耐的回道:“洛时安都不知道,我怎么会知道?”
明明是否认的话,可萧瑜心里的怀疑却没有降下,她笑了笑:“抱歉,是我太着急了,太想知道是谁要害我。”
“刚刚外面发生了什么吗?动静那么大?”
洛清辞心里松了一口气:“有个奴仆偷懒,被斥责了而已,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哦?”
萧瑜顿了顿,不经意问道:“清辞在我中毒后一直都陪在我身边吗?”
洛清辞喝了口茶,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:“并无,虽然我也很想一直守着你,可宫中事务繁忙,我来的次数并不多。”
“是吗?”
“那为何将军府的仆从都更听清辞的话,而不是……听我这个小姐的话?”
萧瑜轻轻的声音在这间寂静的屋子里倏然被无限放大,让洛清辞整个人都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