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痛。”我凑近他耳边,“就是想试试被奥运冠军公主抱的感觉。”
他耳尖瞬间发红,却真的弯腰要抱我,我吓得连忙摆手:“开玩笑的!我自己能走!”
“晚了。”他坏笑着收紧手臂,直接把我抱起来往急诊走,惹得旁边小护士们纷纷捂嘴笑。我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,只听见他低声笑:“怕什么?你老公抱你天经地义。”
到医院挂号时,我故意凑近他耳边:“等会医生问起,我就说是你家暴。”
他低头看我,眼里闪过狡黠:“那我就说是‘晚上运动太激烈’,你猜医生信谁的?”
“流氓!”我拍他胳膊,却被他笑着揽住腰往诊室带。
诊室里,医生掀起我裤腿时,东比我还紧张,身子往前倾着急的讲着伤情:“大夫,她这伤口昨天涂了碘伏,但是半夜好像更红了……”
检查完伤口,医生边写病历边说:“伤口处理得很专业,消毒和包扎都到位,这位家属很细心啊。”
东立刻挺直腰背,像被老师表扬的小学生:“应该的,应该的。”
医生一边写病例一边嘱咐着注意事项和忌口辛辣。
“对了,”医生突然抬头,“你长得特别像那个乒乓球冠军,叫什么来着……樊振东?”
我憋着笑看东,只见他一本正经地点头:“是吗?可能是有点像。”
医生接着感叹:“那孩子真不容易,拿了那么多冠军。以后谁要是嫁给他,肯定有福气。”
东转头看我,眼里全是得逞的笑意:“您说得对,我也觉得她挺有福气的。”
我故意板着脸:“可我听说他脾气不好,训练时特别凶。”
“不会不会,”医生摆摆手,“比赛时是很有霸气,可你看他场下采访训练,是个很好的小伙子,脾气肯定差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