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齐下手特别阴狠毒辣,不像一个一米六几的小姑娘,有的体力与拳力。
她常用的招数,就是袭击膝盖腋窝这种脆弱敏感的位置,每次击中后,对方拳手都半天缓不过劲来。
一招鲜吃遍天,她也是单纯用这两招干到了阿龙与阿檀。
虽然击打的位置脆弱,单凭一个小力气的人,也无法将常年练武的对手疼的要死要活的。
偏偏拳包饺子不怕疼,且力量不是盖的。
她一个小劲儿,落在普通人身上,当下也要去医院一趟了。
有时候收买人心,单纯的为那个人死一死,便能看出能不能将人焐热了。
余齐为阿檀挨过刀子,就这一点,两兄弟便与秋子一样,将自己的命都给了她。
“今天的事情,替我谢谢阿檀。”余齐一边用叉子分食,一边淡淡的对阿龙说。阿龙眼皮抖了一下,有了反应,“要不是他,我爸爸的命,就不知道能不能留住了。”
“嗯,”之羽笑的很甜,蹲在椅子上不知是因为吃的好,还是因为赞同余齐的话。
“是我们该做的,”阿龙低沉的嗓音好似播音员,又磁性又好听。
“之后的事情就要多麻烦你跟阿檀了,”余齐分食好牛肉,拉着椅子坐好,“可能还有一场无声的仗要打。”
阿龙垂眸,一叉子下去按在带着红汁的牛肉上,指尖轻轻滑动,汁水渗透到盘子里的米粒上。
他不爱出声,但是听得懂,眼前这位能人大小姐,不知道又要做什么事情。
秋子唯她马首是瞻,阿檀也愿意将命交给她。
阿龙小心抬眸,细嚼慢咽,安静的日子,让他不安,虽然过去的生活他也是厌倦的。
没有腥风血雨固然是好,但如果对方只是简单的养肥了他们,最后像银耀石一样的舍弃自己?
他不会交心。
再看了一眼坐在他们中间的之羽,这家伙,更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