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宋聘的原因,余青蓝留在了影楼里,虽说还是打杂工,但是比之前杂事更过了,除了收拾拍摄的用具,衣物,没事要帮着摄影师调整打光还有布置。
总归是比之前的事情更多了,戚明皓也看不到他的身影,麻烦事也少找了很多。
有人愉快,对比有人忧郁。
宋聘是顶着幽怨的疲惫来上班的,余青蓝褪去的心烦,仿佛在昨夜的谈话后,都附加在了他身上。
他想了一夜,余青蓝的真情实感刺伤了他,他一时还做不到绝对的断念。
夏天的上午,炙热火烤的阳光铺满了地面,照的石砖地上开始冒着窒息的火气。余青蓝拿着客户要的相册出来,额头冒出了一层薄汗。
撞到刚上工无精打采的宋聘,她心里虽有些尴尬,好歹说了做朋友同事的,
“早,”她呲着一口白牙对着宋聘笑着打招呼,平常不能再平常。
还在慌神的宋聘眼神追随着她卷起来的发梢,一跳一跳离开的背影,
他呆呆的杵在二楼梯口,指尖在他揉捏裤脚的时候,微微泛白。
砰,砰,砰
小鼓打击的心脏跳动,刺激着他消沉的情绪。
她对他,
笑了。
她只是打了个招呼,宋聘只感觉自己又要不行了。
他都不记得余青蓝有对他笑过,
那般真心实意,那般的美好。
这就是她说的做朋友之后的好处吗?
他先前不知道,之后的两天,余青蓝总是这般平易近人,或对他真挚的笑,亦或是他需要帮忙的时候,她会主动出现,帮他一把。
他觉得现在的余青蓝特别好,特别好。
阿詹拿着外卖的奶茶,递给余青蓝,眼神还在往休息室外瞟,趁着没人,她才问出一句,
“你跟阿泽怎么回事?”
余青蓝一脑门子的问号,“什么怎么样?你该不会还是因为之前那些八卦?质疑我?”
“不是,”阿詹偷偷抚在余青蓝耳边,“我就是看着他行为越来越怪异?有意无意的总是偷偷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