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三番五次低三下四的讨好,就像是落入水井中的石头,深不见底的井里,只有他一惊一乍的波澜,那疯狂投石的女人,完全不在乎他。
一个不在乎他的人,也会拿生命去要挟他的人,他们本就是不相同的灵魂。
就像是余齐说的那样,平行线上的两人,怎么才能走到一起?
他要修养自己的心,不再将余齐这个纸片人当做他现在的乐趣,所有情绪的集中点。
胡鹏来医院看望他,又提了那个让他头疼的女人,
他担忧的脸上冒着汗水,眼里是愧疚焦急下残存的红血丝,“余小姐,我今天一天都没有联系上,现在给她打电话,也是关机状态。”
宋聘揪紧了盖在身上的被子,睫毛微颤的掩饰内心的慌乱,他还是咬紧了嘴角,冷哼一声,“早上你没听到吗?现在她怎么样,也不关我的事情了。”
胡鹏清楚宋聘心里也是有气的,他现在也有些后悔,早上没有真正的了解情况,选择了站队,“宋哥,我知道你还有气,我没有了解情况,就埋怨你。可,是你交代我要照顾好余小姐的。”
“那你可以选择不管她了。”宋聘冷冷的回应,
“是这样吗?”胡鹏可以选择不管了?
他们是相处的时间不长,他是真的觉得余齐是个挺好的人。
今天的事情,他也想通了,不管他的心思是不是会升级走向男女之情,他都会当余齐是个好朋友。
他为难的对着明显是在怄气的宋聘,“她现在就是一个人了,没有人帮她,真的可以吗?而且还是南城,这里有梁秋月的姘头,她不会受欺吗?”
宋聘没有反应的合上了嘴巴,偏过头看向了窗外。
两人再一次的沉默了。
另一边的余齐则是美美的在床上熄灯准备坠入梦乡,手机没有电,等明天起床再借充电器好了。
她双臂夹着被子,整个人直挺挺的躺在客卧的床中间,由于骂傅明城骂的过瘾,此时的她还是没有停下兴奋。
与傅明城个单独相处下,她还是没有来得及提及曹家的事情,人在傅明城的手上,并不比在她手上来的过得轻松吧。
余齐翻了个身,脑子里全是下药当天她做了些什么,除了酒那就是吃食了。
曹情那人也是真混蛋,果然配角会的恶毒把戏,全是用在男女之事上,一个个除了恋爱脑残,就是同性相斥的病。
这世界上除了男女爱情,就没有更重要的事情做了?
想来也是,这破小说是个爱情小说,炮灰的作用除了作死,还能有什么作用呢?除了他们俩,她不也是献祭的一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