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鑫本就不是那种仗着势力欺压他人的性子，可此刻看着对方服软的模样，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痛快。

想想之前，这人在自己面前不可一世、飞扬跋扈，如今却连话都说不完整，只能乖乖顺从 —— 这种反差带来的畅快，实在不一般。

他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透着舒坦，连呼吸都比平日里顺畅了不少。

“来，跟我说说，现在信我是什么身份了吧？” 赵鑫往前迈了两步，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冷冰凌的脸颊，那副得意的神情，活像在逗弄受了委屈、只能默默忍气的小媳妇。

冷冰凌此刻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再也不出来见人。

她好歹是摇光圣地的圣子，如今却被人这般对待，这简直是天大的羞辱！要是传出去，整个摇光圣地都要跟着蒙羞……

脸颊一阵发烫，那种丢人现眼的感觉仿佛要从身体的每个缝隙里溢出来，让她无地自容。

她认识赵鑫吗？

其实早就认识了。当初若不是为了那点不值一提的面子，不肯低头服软，也不会落到今天这般境地……

冷冰凌心里其实满是不甘，好几次都想冲上去跟赵鑫拼个你死我活，哪怕最后同归于尽，她也心甘情愿。

可一想到对方是修真者，她又不得不反复掂量，不敢轻易冲动。毕竟凭颜夕语的能力，要让赵鑫死而复生，不过是举手之劳，简单得很。

与其拿自己现在的身体去冒险，最后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，不如以后另寻一具合适的躯体。自己现在这具身体，可不能就这么白白牺牲，太不值得了。

更何况，要是现在贸然动手，还有很大可能落得魂飞魄散的结局，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。

冷冰凌可不想一辈子处于那种不死不活的状态，像件没有生命的物品一样，任人随意摆弄、支配。

所以眼下最稳妥的办法，就是保持沉默。自己不吭声，大不了就是一死，至少还能保留点尊严。

“说句话啊，难道你不说话，我还能放了你不成？” 赵鑫继续紧紧盯着冷冰凌的脸，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烦。

其实他也没那么残忍。冷冰凌虽然之前态度嚣张、说话刻薄，但还没到非杀不可的地步，罪不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