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了然于胸的笑。

“原来搁这儿等着我呢。我说怎么总感觉像是在打新手村的副本，一点挑战性都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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龙老哈哈大笑起来，指着叶辰，对身边的秘书说：“你听听，你听听这小子说的是什么话！把京城第一豪门当新手村？这话要是传出去，秦啸天怕是得从棺材里气得蹦出来！”

笑声过后，龙老的神情重新变得严肃。

“叶辰，现在，我代表最高层，正式向你发出邀请。”

“从今天起，你不再仅仅是天辰资本的董事长，你，将是‘龙源计划’的最高执行官，代号——‘烛龙’。”

“你的权力，将超越所有商业范畴，直接向最高层负责。你需要的一切资源，人、财、物，国家都将不设上限地为你提供。”

“但同时，你的敌人，也不再是秦朗这种货色。而是那些潜伏在世界阴影之中，对‘龙源’虎视眈眈的豺狼、虎豹、甚至是……不可名状的怪物。”

“你所揭露的‘玉面修罗’，不过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条鬣狗罢了。”

他将一份薄薄的，却重如泰山的黑色文件夹，递到叶辰面前。

“现在，选择权在你手上。你可以拒绝，带着你的技术和财富，做个富家翁，安稳一生。我们也会兑现承诺，给予你应得的一切。或者，接受它，走上一条九死一生，但却能真正决定这个国家，乃至这个世界未来走向的道路。”

“你，敢不敢赌上一切，来玩这场更刺激的游戏？”

整个会议厅，安静得能听到心跳声。

林晚晴紧张地看着叶辰，手心已经满是汗水。她知道，这一个选择，将彻底改变叶辰，以及所有跟随他的人的命运。

叶辰没有去看那份文件夹。

他只是伸出手，将它轻轻推了回去，然后，迎着龙老灼热的目光，嘴角勾起一抹狂傲不羁的弧度。

“游戏？我从不玩游戏。”
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，声音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厅内。

“我，就是游戏本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