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燃一支烟,烟雾缭绕中补充道:“陈队长是咽不下这口气,才下令要击杀李二毛。但对于那暗中开枪的人,她心里早有计较——你没发现刚才我们朝李二毛开枪时,她身边少了三个人吗?那三位已经去追查枪手的踪迹了。”
“那李二毛他…”年轻警员仍不死心。
老刑警拉着他上了车,轻轻叹了口气:“等回了警局你就知道了。这家伙不仅端了那个大龙哥的老巢,还搜刮了一背包的毒品,全在程淑婷那里。这么一来,那丫头这次的晋升怕是稳了。”
“老胡,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对咱队长有些意见?”年轻警员迟疑着问道。
被称作老胡的老刑警只是淡淡笑了笑,并未接话。
车外,陈雪红着眼眶,凝视着倒在地上的警员,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调:“对不起,真的对不起。”
一名年纪稍长的男子缓步走来,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语气沉稳:“没什么好对不起的。我们走上这条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。”
陈雪泪眼婆娑地转过头,男子微微颔首,伸手轻轻将地上警员圆睁的双眼合上,沉声道:“人跑了。能在我们三个眼皮子底下全身而退的人,不多见。”
陈雪满脸震惊地望着他。
男子俯身细细整理着地上警员的衣物,头也没抬地说道:“别这么看着我,也别太过伤心。不过…”
他话锋一转,神情骤然变得严肃,目光锐利地紧盯着陈雪的眼睛:“此人必定是李二毛的仇家。他想借我们的手除掉李二毛,只是这手段未免太过拙劣!”
陈雪沉吟片刻,疑惑地问道:“政哥,您不会还觉得李二毛没死吧?他都被打成那样了,江面离桥面至少五十米,这怎么可能活下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