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子珩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:“你说呢?”
白婳目光瞟向放在中控台的水晶手链,惊呼一声:“你不会一早就发现我了吧?”
“天呐,哥,你也太厉害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会法术啊?是不是用法术看穿我的?”
“哥,我跟你说,我的易容术,你还是第一个能够发现的人。”
李子珩冷冷瞥了她一眼,语气带着警告:“你要是再用你那脚滑来滑去,信不信我把你脱光了,扔大街上去?”
白婳一听,脸色瞬间惨白,却还是硬撑着堆笑:“哥,你说什么呢?我就是被绑得有点痒痒。”
李子珩索性不再理会她,白婳却像泄了气的皮球,沉默片刻,又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。
可李子珩依旧自顾自开车,半点没有理会她的意思,白婳见状,哭得越发大声。
“够了!我看你叫哭丧鬼还差不多!”李子珩不耐烦地呵斥。
可白婳却不依不饶,哭声越来越大。
眼看车子行至红绿灯路口,李子珩踩下刹车,转头微笑着看向她,一言不发。
察觉到不对劲的白婳瞬间停住哭泣,对上李子珩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眼泪反而流得更凶,声音却小了不少,一不留神,一个鼻涕泡冒了出来。
李子珩被这少女的模样逗得失笑:“打不过就哭,哭不起作用就玩儿阴的,阴招被识破就求饶,求饶不行就说好话,好话没用又想玩儿阴招,实在没招了,还是哭。”
“看来那个千面婆婆教了你不少东西嘛。”
“那又怎么样?还不是栽在你手里了。”白婳嘟了嘟嘴,索性当着他的面挣开了绳索,双手抱在胸前,气鼓鼓地瞪着他,“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吧,总之你要是敢碰我,我就自杀!”
“碰你?”李子珩不屑地看了她一眼,对于她能挣脱绳索半点也不意外,“就你这小身板,是什么让你产生了这样的幻觉。”
白婳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自己,不由高声辩解:“我这是为了易容方便才长成这样的!”
见李子珩始终不理会自己,白婳忍不住低声咒骂:“花心汉、道貌岸然的牛鼻子、呸!死渣男!”
李子珩眉头微蹙,转头看向她:“你在叽里咕噜说谁呢?”
“我说谁,谁知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