壹大爷,您说我讲得在理不?
眼看茅台要被拿走,傻柱急了眼,说什么也要抢回来。
他得让刘海中无话可说,好借机行事。
况且这酒您都送给周行云了,怎么还往回拿?没这个道理。
傻柱猛地发力,硬是从刘海中手里 ** 夺了回来。
还我酒来!
刘海中气得脸都歪了,这小子说话太毒,当着这么多人面顶撞长辈,半点规矩都不懂。
咚咚两声。
傻柱站起身后退两步,躲开刘海中的抢夺。
咕嘟咕嘟——
他对着瓶口仰头猛灌,转眼就把半瓶茅台喝了个底朝天。
还您。
傻柱把空瓶子塞回刘海中手里,嘴里含混不清地说道。
妈的!
刘海中真想用酒瓶给这 ** 脑袋开个瓢,让他长长记性。
可转念一想还得赔医药费,最后只能咬牙忍下这口气。
咳咳。
看够闹剧的周行云清了清嗓子:壹大爷,进厂名额我有用处,不能让给您。
小主,
站在一旁的秦京茹和秦淮茹连连点头,暗自叫好。
这名额可是秦家的,说什么也不能便宜外人。
我再加三百,怎么样?
刘海中急红了眼,死死盯着周行云。
这时许大茂晃着四根手指从门外进来:壹大爷您就别争了,我出四百!
你跟着捣什么乱!
刘海中勃然大怒,咬牙切齿道,许家就你一个独苗,要这名额干啥?占着茅坑不拉屎!
许大茂呵呵一笑:这就不劳您操心了。
噔噔噔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听到风声的四合院邻居们蜂拥而至,把周家门口堵得水泄不通。
行云啊这名额给我吧,我儿子可是跟你光屁股玩到大的发小!
周厂长等等,我家愿意出高价!
周行云抬眼望去,光挤在门口的就有六七号人,外面还黑压压围着一大片。
阎解成紧皱眉头,明白事情必须立即处理。
再耽搁下去,聚集的人只会更多,怕是连门槛都要被踩烂。
“都安静!”
周行云站在门边,朝门外十几名邻居一声厉喝,声音震得人耳膜发颤。
嗡嗡——
堵在门口的人群顿时噤声,只觉耳中刺痛,仿佛被雷劈中了似的。
谁也没料到,一个人的嗓门竟能如此洪亮。
见识到厉害后,众人不敢造次,乖乖在周家门口排起长队。
虽然进厂名额没到手,但邻居们仍不甘心离开,一个个眼巴巴地盯着周行云,盼着他改变主意。
“名额只有一个,你们吵翻天也没用。”
周行云沉着脸,语气不容置疑。
真该死!
刘海中走上前,狠狠瞪了那些邻居一眼,心里暗骂:这帮人怎么不晚点来?
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