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见识!这叫午餐肉,肉泥混淀粉做的稀罕货。”
阎埠贵夺回罐头,倒进盘子先给自己切了厚厚一块,剩下的才交给叁大妈分配。
“周行云那小子,路子倒挺野。”
阎埠贵嚼着香料满满的午餐肉,觉得比鲜肉还香。
“香!”
阎解成狼吞虎咽。
全家也跟着点头。
“瞧见没?跟周行云处好关系的好处。
往后还有更多。”
阎埠贵趁机给子女上起算计课。
“爸,您可真厉害!”
阎解成舔着嘴角,眼巴巴盯着阎埠贵盘里剩的肉。
“哈哈哈!”
被捧得舒坦的阎埠贵大方分出一小块:“多学着点。”
……
易中海摔门进屋,脸色阴沉。
壹大妈赶忙递水:“怎么了?”
“周行云那个混账!”
易中海咬得牙根作响,“当着老刘老阎给我难堪!目无尊长!”
“这事儿以后甭往心里去,气坏了身子不值当。”
壹大妈轻声劝道。
哼!
易中海仰头灌下一杯凉水,胸口的闷气总算顺了些,咬着牙发狠:“早晚让他知道我的厉害!”
……
刘海中背着手踱回后院,朝屋里吆喝一嗓子:“光天、光福,过来!”
两兄弟磨蹭着挪到父亲跟前,脚尖悄悄冲着门边,随时准备开溜。
要是老头儿抡起皮带,他们立马就能窜出去。
“站直了!缩头缩脑的像什么样子?欠抽是吧?”
刘海中眼前突然闪过周行云挺直的脊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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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小子敢当面顶撞易中海,自己这俩崽子却跟霜打的茄子似的,真够窝囊!
“多跟你们大哥学学!他什么时候低过头?”
炸雷般的呵斥震得房梁簌簌落灰。
两兄弟耷拉着脑袋,活像两根杵着的木桩。
“往后给我盯紧周行云。
这小子三天两头吃羊肉罐头,烙饼用的全是精白面。”
刘海中的瞳孔在煤油灯下骤然收缩,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肯定有来钱的道儿,把路子给我摸清楚。
老子啃鸡蛋啃得反胃,也该换换荤腥了。”
“听明白没?别让我说第二遍!”
扬起的巴掌悬在半空,带起一阵掌风。
“知道了。”
兄弟俩盯着那只布满老茧的手,肩膀又缩进去三分。
……
周行云插上门闩。
藤椅吱呀作响,他的视线穿透虚空落向那片史前天地。
早些时候和阎埠贵说话时,侏罗纪小世界似乎有了动静。
此刻无雾地带正上演全武行——吉姆攥着手腕粗的木棍,高智秀反握狗腿刀,刀刃映着寒光。
名叫镐晶雅的女人举着菜刀压阵,三人呈犄角之势。
“滚远点!面粉是我们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