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秦京茹站在一旁,贾张氏立刻沉下脸骂道:就是你带来晦气,赶紧滚出我们贾家!
秦京茹先是一愣,随即气得脸色发青。
她转向堂姐求助:姐,你评评理啊!明明是你叫我来的。
秦淮茹看着妹妹委屈的样子,又看了眼蛮不讲理的婆婆,夹在中间左右为难。
妈,棒梗被咬跟她没关系。
这个家我说了算!要么现在走人,要么每天交五毛钱住宿费!贾张氏不依不饶,把满肚子怨气都撒在秦京茹身上。
秦淮茹涨红了脸。
要她收妹妹的住宿费,往后还怎么在亲戚面前抬头?
秦京茹强忍泪水。
原本接到进城消息时她多高兴啊,盼着能像堂姐一样嫁给城里人。
眼前这场闹剧却撕开了表面光鲜的伪装。
易中海摇头叹气率先离开,邻居们也纷纷散去,不愿再看贾张氏的跋扈模样。
周行云的目光落在秦京茹身上。
少女清丽的侧颜与秦淮茹有七分相似,却更添几分青春朝气。
在他心里,这张脸蛋值得七点五分以上。
秦京茹身上那件碎花布衣皱巴巴的,头发也乱蓬蓬的,整个人透着股乡土气。
要是稍加打扮,哪怕只是简单收拾一下,这模样准能比那些电影明星还俊。
啧啧,真是块未经雕琢的美玉!
周行云不由感慨,这姑娘生不逢时,白白埋没了这副好底子。
见她缩在门框边战战兢兢,眼看就要被贾张氏赶出门去,他心头一软。
要不...你来我家住?
见秦京茹猛地瞪圆眼睛,警惕地后退半步,他赶紧解释:东厢房和耳房都空着,随你挑。
这...不合适吧?
秦京茹绞着衣角。
虽说心动,可大姑娘家跟陌生汉子同住一个屋檐下,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。
每月交一块钱伙食费就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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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行云把到嘴边的咽了回去。
这年头私人租房可是新鲜事,得等到二十年后才时兴呢。
住招待所得要介绍信,吃饭还得另掏粮票。
见她犹豫,他又添了把火。
接着报上轧钢厂放映员的身份,说家里就剩自己一人,三间北房空荡荡,存款也有好几百。
秦京茹咬着嘴唇刚要点头,突然一个激灵:不成!街坊们该嚼舌根了...
偷眼瞟着周行云英挺的侧脸,声如蚊蚋补了句:除非...你肯娶我。
说完耳根子刷地红了。
啥?
周行云愣在原地。
先前王家公社的王一妮也是这般直球,没想到这姑娘更虎。
倒叫他想起《牧马人》里那句经典台词——原来这年头讨媳妇,真跟买菜似的干脆利落!
会擀面条不?他突然问道,洗衣服打扫屋子呢?
院子里的琐碎家务看似简单,却总在不经意间耗费大量时光。
周行云习惯每周集中打扫一次,平日里的杂事能推则推。
他时常想,若有个手脚勤快的媳妇,日子或许会轻松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