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行云露出满意之色:现在醒悟为时不晚,往后找机会还以颜色就是。
可易中海和傻柱一个有权有势,一个力大如牛,这仇该怎么报?许大茂愁眉不展,垂头丧气。
周行云点拨道:先对付易中海便是。
没了这老东西撑腰,傻柱不过是个莽汉,三两个人就能制服。
有道理!许大茂顿时来了精神,眼冒精光。
他突然盯着周行云:你似乎专门在针对壹大爷?
周行云暗自诧异:许大茂果然机灵,难怪在轧钢厂混得风生水起。
要不是剧情安排傻柱攀上大领导,早被这厮整垮了。
你可知道,说我克死双亲的谣言,源头在哪儿?周行云反问道。
难道是易中海?许大茂惊得张大嘴巴。
周行云轻轻颔首:所以在这件事上,咱们目标一致。
二人就此结盟对抗易中海,但约定不牵连他人。
许大茂还想拉拢周行云对付傻柱,被婉言谢绝。
周行云心知肚明:一个惯用拳头,一个专使阴招,都不是善茬。
他可没忘记原剧中许大茂举报娄家险些酿成大祸。
合作可以,深交免谈。
两人谈笑风生,畅想着扳倒对手后的情景。
许大茂忍不住问:易中海散布这谣言图什么?对他又没好处。
谁知道呢,许是家父当年与他有过节?周行云轻描淡写地带过。
他当然清楚易中海想借孤立他来达成目的,但这些没必要向许大茂和盘托出。
今天是你成婚的大日子,我可要好好享用一番美食。
许大茂蹬上布鞋,从土炕一跃而下。
大堂正中端坐着周行云,秦京茹在右,阎埠贵在左。
八仙桌上,硕大的陶盆盛满土豆炖肉,浓香顺着门窗缝隙飘满整个四合院。
院里十几户人家嗅着这诱人的香气,不住吞咽着口水,纷纷朝周家张望。
两筐新蒸的馒头雪白透亮,麦香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成家立业是大事,这杯酒我敬你。
阎埠贵拎起牛栏山二锅头,先给周行云斟满,再给自己满上。
三爷您太客气了。
周行云仰脖饮尽,突然眉头紧蹙。
这酒水尝着寡淡无味,分明是掺了水。
三爷,您往酒里兑水了吧?
阎埠贵连连摆手:哪能呢!许是瓶盖没拧紧,受了潮。
周行云借机推辞:那您自个儿慢用。
他宁肯喝可乐,也不愿碰这兑水的玩意。
上次从那处军事基地倒腾来的可乐还藏着些,只是眼下不方便拿出来。
许大茂举杯与阎埠贵相碰:他不喝正好,咱哥俩尽兴。
阎埠贵眉开眼笑:痛快!周行云不再理会二人,招呼道:大伙别光喝酒,多尝尝这肉。
秦京茹夹起块细嚼,忽然面露疑色。
乡间养鹅的少,她去年在亲戚家尝过,记忆里鹅肉肥腻,眼前这肉质却格外细嫩。
真香!三大妈连吃数块,赞不绝口,可有四五年没吃过这么地道的鹅肉了。
周行云朗声笑道:这稀罕物可不好找。
暗喜计划得逞——连三大妈这样的老饕都没吃出,这剥了皮的细颚龙当真以假乱真。
往后若缺钱,倒是能偷摸着卖这。
“鹅皮怎么给去掉了?留着炖汤更香呢。”
叁大妈吐出骨头,略带惋惜地说。
“鹅皮留着炒菜用。”
周行云轻描淡写地应付过去。
阎埠贵抿了口酒,脸上泛起红光,得意洋洋:“瞧见没?这就叫近朱者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