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虽为主犯,但分厂环卫科也难辞其咎。
科长用人不当,理当撤换。
娄董事掀开匣盖,十条金灿灿的小黄鱼在灯光下熠熠生辉。
每条标准重量37.5克,十条就是375克。
按市价四元一克计算,总值一千五百元。
这相当于周行云近三年的薪资总和。
用意不言自明——无非是要推许大茂坐上分厂环卫科长之位。
恕难从命。
周行云瞥了眼金条,面色如常。
娄董事与许大茂面面相觑。
娄董事以指节叩击桌面,沉吟不语。
许大茂却急忙将木匣推向周行云:您再斟酌斟酌?
他认定无人能抗拒这般 ** ,周行云定是强作镇定。
昨夜初见这些金条时,他自己都愣神许久。
虽知娄家豪富,却未料到随手就能拿出价值千五的金条,且明言供他打点之用。
当时许大茂激动得热泪盈眶,深幸娶了娄晓娥这门亲事。
够了,我不可能收下这些。
周行云冷着脸,把黑木盒里的金条推了回去,要不是看在多年邻居的情分上,我现在就去保卫科举报你们!
别这么严肃嘛。
许大茂神色慌张地看了看包间大门,确认没有保卫科的人在附近才放下心来。
咱们先不说金条的事。
行云,你就帮帮老哥这个忙吧! ** 了这么多年还是个普通工人,连个小领导都没当上。
许大茂收起木盒,开始打起了感情牌。
嗯!
一旁的娄董事暗暗点头,对这个女婿的表现很满意。
这小子还算机灵,反应挺快。
他扭头看向周行云时,眼中却闪过一丝遗憾:这人能力确实出众,几个月就坐上了分厂长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