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声响,一个二十出头的醉汉踹翻了阎埠贵的自行车:“刘丽凤!你居然选了个普通工人?这是在打我的脸!”
阎埠贵心疼地看着倒在地上的自行车——那可是他花大价钱买的!“你敢来我家撒酒疯?找错地方了!”
他怒吼道,“解成,还不快把他赶出去?他可是来砸你场子的!”
“你谁啊?敢在我婚礼上 ** !”
早已站起来的阎解成一把揪住醉汉的衣领往外拖。
现场宾客们窃窃私语,眼中闪烁着惊异的光芒,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场景吸引了注意力。
真是罕见啊!竟有人在婚礼现场 ** 。
这样的稀罕事,虽然谈不上百年不遇,但也足够成为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周行云若有所思地望向刘丽凤——方才那声呼喊清晰可闻,来人显然与她相识。
周围宾客也意识到这点,纷纷将探究的目光投向新娘。
李非凡,请你立刻离开!否则别怪我不客气!
刘丽凤气得满脸通红,一双杏眼怒瞪,眉宇间燃烧着熊熊怒火。
果然相熟!
周行云暗自点头,忽然觉得这场普通喜宴变得有趣起来。
你们...认识?
阎解成眉头紧锁,脸色阴沉地盯着未婚妻——这号人物她可从未提起!
哈哈哈!
岂止认识,我们当年可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呢。
李非凡踉跄着挥舞双臂,将阎解成逼退两步,刻意提高了嗓门。
这话顿时引起轩然 ** ,宾客们看向新娘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深意。
几个年轻小伙不由自主地瞄向新郎官的头顶,仿佛看见了某种颜色的光芒。
** !
阎解成怒吼一声,挥起拳头重重砸在李非凡脸上。
住手!别打了!
刘丽凤脸色煞白,尖声劝阻丈夫停手,解成你快放开他!
这番劝阻反倒火上浇油。
阎解成双眼赤红,如同面对生死仇敌般一拳接一拳落下。
你敢打我?知道我是谁吗?
李非凡虽然醉意朦胧,但疼痛让他更加暴躁,一边还击一边叫嚣。
管你是谁!今天非要教训你不可!
盛怒之下的阎解成毫不留情,拳拳到肉。
两人体型相仿,本应势均力敌。
可醉醺醺的李非凡反应迟钝,挨了三两下才能勉强还击一次。
求求你们别打了!
刘丽凤急得直跺脚,却发现劝架毫无效果。
她慌忙转向阎埠贵:爸您快拦住解成!
阎埠贵眼中闪过一丝愠怒,厉声质问:怎么反倒帮起外人?这人跟你什么关系?
他是轧钢厂李副厂长的长子,曾经追求过我,但我从没答应。
刘丽凤说完,目光转向稳坐主位的周行云,“你不是说周厂长和你家交情很深吗?现在怎么不请他出来调解?”
阎埠贵闻言倒吸一口凉气,心中暗惊:这个李非凡竟然有这么大来头!
他不过是普通小学教师,儿子也只是轧钢厂工人,哪能与李家抗衡。
若真把李非凡打伤,后果不堪设想。
他狠狠瞪了刘丽凤一眼,却无暇责备,急忙喊道:“解成,快住手!”
可惜此时的阎解成早已怒火攻心,根本听不进劝。
李非凡嘴角渗血,右眼乌青一片,模样狼狈不堪。
阎解成虽然稍好些,但脸上也挂着巴掌印,鼻血直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