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气得转身就走,脸色铁青。
围观邻居们看得津津有味,阎家的热闹戏码成了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。
有人打趣道:快看,叁大爷脸都气绿了!
真是自作自受,阎解成不是叁大爷一手带大的吗?如今眼里只有刘丽凤了。
啧啧,叁大爷这是替刘家白养儿子?够可怜的。
周行云在街坊们的闲言碎语中默默离去。
引擎轰鸣。
他吃过秦京茹煮的面条,骑着摩托车来到轧钢厂。
行政楼下的公告栏上新贴了张调令。
周行云推车经过时扫了两眼,赫然写着将阎解成调往锅炉房。
他不禁有些意外。
李副厂长报复来得这么快?阎解成才打了李非凡,转眼就被调到厂里最苦最脏的岗位?
轧钢厂环境差的地方不少,但锅炉房公认最糟糕。
那里温度高得吓人,待一会儿就浑身湿透。
还得不停添煤,不仅累得要命,更看不到任何前途。
刚在宣传科坐下不久,刘丽凤就怒气冲冲找来:周科长,您得给阎解成做主啊!李副厂长给他穿小鞋,硬把他调去锅炉房了!
嗯,我看到调令了......
周行云点点头。
科里同事纷纷围过来打听缘由。
刘丽凤愤慨地讲述李非凡大闹婚宴的事,同事们听完都义愤填膺。
李非凡简直太缺德了!
就是,人家都拒绝他了还去 ** ,真不要脸!
要是让我在厂里遇见他,非教训他一顿不可!
可众人只敢指责李非凡,对李副厂长都避而不谈。
谁都清楚,阎解成才打了李非凡,立马就被报复,可见李副厂长有多么记仇!
刘丽凤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但也明白同事们情有可原。
换作她,也未必能做得更好。
周科长,李副厂长这是在公报私仇,您得说句公道话啊。
刘丽凤满脸委屈与不甘。
众人望向周行云,眼神中带着期待。
阎解成的遭遇让他们都心有戚戚。
这个嘛...
周行云为难地说,我只是宣传科副科长,管不了人事调动啊。
要是你们宣传科的人受了委屈,我还能反映。
可阎解成不归我管。
同事们纷纷点头赞同:周科长说得对。
他们听到前半句时心中满是失落,但周行云的后半句话又让他们觉得在理。
既然科长不想管,那我自己去人事科讨个说法!刘丽凤语气里透着明显的不悦,转身就要走。
且慢,虽然我不好直接干预人事科的工作,但陪你去站个场还是可以的。
周行云站起身正色道。
刘丽凤猛地停住脚步,眼中闪过感激:多谢科长!
有周行云同去和独自前往的分量截然不同。
前者至少能让她的诉求被认真对待。
走吧。
周行云挥了挥手。
半小时后,两人从人事科回到宣传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