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耳朵灵光着,不用凑这么近。
阎埠贵掏了掏耳朵,孩子们饿着肚子总不好。
家里就没存粮?让他们自己做顿饭能费多大事?易中海见对方油盐不进,索性挑明,要么补四份礼金,要么现在就回去。
大喜的日子何必闹不愉快。
不过添几双筷子,值当这般计较?阎埠贵干脆撕破脸皮,把蹭饭的心思摆在明面上。
易中海环视四周,发觉众人都盯着这边。
若纵容阎家占便宜,其他邻居定会效仿。
全院上百口人若都来吃席,傻柱非赔得倾家荡产不可。
周行云、许大茂,劳烦搭把手,帮我把叁大爷请出去!易中海沉声说道。
许大茂立刻撸起袖子上前。
周行云却端坐不动,嘴角挂着玩味的笑:壹大爷方才还让我别搅了喜宴。
这忙,我可帮不得。
要是易中海态度温和地认个错,周兴云说不定会搭把手,帮着把阎埠贵拽开。
易中海被堵得说不出话,一口气梗在喉咙里,脸色涨得通红,整个人都在打哆嗦。
老伴儿过来,和我一块儿把老阎弄走!
他连喘几口粗气,勉强压住怒火,朝着正在切菜的壹大妈喊道。
壹大妈撂下菜刀走过来,傻柱也跟着凑了过来。
眼见围上来这么多人,阎埠贵尴尬地笑了笑,扭头对阎解放他们说:你们兄弟几个先回吧,待会儿我给你们捎剩菜。
阎解放几个不情不愿,但被易中海冷眼一扫,只得转身离开。
呼——呼——
总算解决了阎埠贵这档子事,易中海心里松快了些。
方才被周兴云憋出来的闷气,似乎也消散不少。
至少其他邻居不会纵容自家孩子来蹭席占便宜了。
咣当!
一大盘黄瓜炒肉摆在桌上,油汪汪的肉片堆得老高,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。
小主,
对顿顿吃肉的周兴云来说,这不过是个寻常菜色。
可院里头除了许大茂家,谁家不是一礼拜才见次荤腥?此刻盯着这盘肉,众人眼里都泛着绿光。
易中海在众人动筷前突然开口:对了,老刘怎么还没来?他转向傻柱,毕竟是院里的贰大爷,又是多年的老邻居,缺席总归不好。
壹大爷,别叫他!
傻柱拧着脖子嘟囔,昨儿个他还带人堵我呢!这账都没算清,我瞅见他就来气。
说什么浑话!
易中海直摇头,街里街坊的谁还没个拌嘴的时候?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,还能记恨一辈子?让老刘给你赔个不是,成不成?
呵!
周兴云冷眼旁观,心里门清——
易中海话说得漂亮,可里头藏着私心。
他不过是想维持院里表面太平,这样才能保住壹大爷的威信。
要是傻柱和刘海中结的梁子越来越深,四合院迟早闹得鸡飞狗跳。
到那时候,他这个壹大爷说话可就不好使了。
我看贰大爷拉不下这个脸。
为口吃食低头,犯不上。
周兴云摆摆手插了句。
不少人跟着点头,觉得这话在理。
你又不是老刘肚子里的蛔虫!怎知他如何想?
易中海狠狠剜了他一眼,气哼哼地呛声。
傻柱瞧见易中海气得头发都竖了起来,心下一软,叹了口气道:行吧,让他给我赔个不是,这事就算翻篇。
咚咚咚!
易中海站在刘海中家门口,使劲拍着门板。